,但是更多的犹太人,他们也不收……只保护自己的西班牙籍公民。”
“天哪,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法国。”一个女人忽然哭了。
瑞秋婶婶也眼眶泛红:“我的丈夫还参加过一战……我们在公园里被赶开的时候,我丈夫还跟那个警察理论,他参加过一战,是为法国贡献忠诚和生命的,有权使用法国的公共设备,结果那个警察的答案就是一枪托……”
“就是那天吗?”伊路莎奶奶微微撑起身子,“我看到你丈夫脸颊肿着的。”
“恩。”瑞秋擦着眼泪点头,“他让我别说,怕让你们害怕,但我想想就心凉,他当初可是老兵,归国时多么的荣誉,现在却……呜呜……”
“哎,听了媞安说的,你们别掉以轻心,四面打听一下。”伊路莎婶婶吃力道,“到了那个时候,孩子都藏我这儿来。”
“那得早作准备。”秦恬已经有了惯性思维,“必须早做准备,法国有多少犹太人,每个家庭有哪些,他们都记录在案,真抓起来,那是要点名的,抓的时候要是少了,你们说不出去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傍晚就这么在讨论中过去,秦恬看着满大院的犹太人,忽然想起了秦父关于仁义的教导。
她觉得,她可以做到袖手旁观,但是她又希望,自己能够和奥古一样,在未来,能够问心无愧。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嘎嘎~
海因茨……额……
晚安~
1941年,一支德军部队被苏联军队强大的火力压制在一河堤后面,德军头顶是一片片被子弹打出的土雾,152毫米炮弹不时在河堤四周爆炸,一个年轻的德军士兵正在冲出河堤掩体,目光异常坚定.他是一个纯正的日尔曼人,一头金发,眼睛如海一样蓝。他的目标是前方苏军的机枪阵地,只有炸毁它,被压制的战友才有可能突出重围,但是他失败了。这个年轻的日耳曼掷弹兵军士倒在了苏军密集的机枪火力之下,他左手拿着MP-44突击步枪,右手还紧握着一枚已拧开盖的手雷,鲜血从他胸口流出,那枚挂在胸前的二级铁十字勋章在阳光与硝烟的映衬下显得庄严神圣。他给中尉留下了一份遗书:告诉元首我已尽力,告诉父亲我依然爱他。这份遗书最终送到了希特勒手中,他看了,决定追授那位年轻的士兵一级铁十字勋章,同时说了一句话:拿下莫斯科!
告诉元首我已尽力,告诉父亲我依然爱他。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