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又何尝不是她的软肋,让一向冷静自持、清心寡欲的她频频失守,差一点铸成大错。
悲伤哭泣的童语身子一轻被欧文瑾抱了起来,他把她轻柔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
“好好地睡一觉,明早吃饭的时候我会来叫你。”欧文瑾抚了抚童语的额发,一记饱含歉意的吻印在童语的额头上。
童语望着欧文瑾孤寂落寞的背影,眼泪再次溢了出来,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但到头来他还是被她所伤。
欧文瑾站在花洒下,用冷水不断地冲刷着肿胀的身子,可一切都是徒劳,他的昂然依旧挺立,只因为他的脑海里还停留着童语的影像。
欧文瑾懊恼地捶了下墙,该死的,他还是想要她。
在这分离的五年里,童语不止一次出现在欧文瑾的梦里,梦里的他们很幸福,他们甜蜜地缠绕,快乐地追逐,他要童语便给,那销魂蚀骨的感觉竟让他舍不得醒来。
长夜漫漫无穷尽,一墙之隔,两处心酸……
无心睡眠的欧文瑾和童语都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久久不能入睡……
此时,在同城的苏逸半夜里却被电话铃音所惊扰,他猛然惊醒,抓过手机,里面竟然传来何琳哽咽的声音。
苏逸尚未清醒的大脑并没有听清楚何琳在说什么,但他却肯定何琳在哭。
“琳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苏逸的嗓音沙哑,心也蓦然揪紧。
何琳似乎吸了吸鼻子,轻叹了口气,“没有了,是我做恶梦了,醒来后就非常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
苏逸松了口气,眉眼不免染上笑意,“好啊,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你爱我,说你不会离开我。”何琳的声音再次泛起哭腔。
苏逸忍不住弯了嘴角,他是个含蓄内敛的人,很少把爱字挂在嘴边,可是此时他的老婆这么难过,他也不得不去说那个令他尴尬的词。
“琳琳……我爱你,你不常说你是我身上的肋骨吗?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
“……”
电话那边的何琳没有说话,只是抽泣的更厉害了。
苏逸有些心疼,他的声音里揉了份宠溺,“乖,还这么孩子气,好好地去睡觉,明天就回来了,哭什么。”
“我明天不能回去了,这面又临时接了个采访任务,还得再耽误几日才能回去。”
何琳停止了哭泣,她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上去真实可信。
苏逸对何琳的话从来就是深信不疑,他又安慰了老婆几句,感觉何琳的情绪稳定了,他才挂断电话。
这面的何琳双手颓然地抵在洗手台上,她的脸缓缓抬起,镜中的女人哭得眼睛红肿不堪,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这次不止腰部被捏伤了,她的手臂,前胸,双腿,膝盖,就连小腹都不同程度地青紫一片,她不敢再看下去,这些都是她耻辱的象征……
何琳心灰意冷地蹲□子,缓缓地把头埋进膝盖,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里,郭政明将如何地虐待她?
但她知道她已经受够了,她不能再等下去,她要和苏逸尽快地离开同城,她怕再晚一步,她就会崩溃地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