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的水,身子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
欧文瑾有些慌了,难不成童语又哭了,他赶紧过去也蹲了下来,指尖讨好地轻触童语的肩,“哎,不会吧,触景生情了……。”
哗啦……欧文瑾措手不及被童语溅了满脸的水,俊挺的眉宇,狭长的眼线,挺鼻,薄唇,以至整个刀削般的脸庞都在滴着水。
欧文瑾掀起滴水的眼帘,望着跑掉的女人,不怒反乐,“让你跑,一会儿我就把你摁在水里喂鱼。”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白桦林里传来阵阵的嘻笑声,腿长的欧文瑾轻松地捉住童语,他钳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掻她的痒,童语被痒得笑的喘不上气,乌黑的长发都在地上滚满了枫叶。
忽然童语痛苦地皱起眉头。
“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了脚?”欧文瑾紧张起来,他松开童语的手,拿起她受伤的左脚。
“刚才跑得急了,忘了脚上的伤。”
童语懊恼地抽回自己的脚,手指适度地揉捏着,可眼中却划过一抹狡黠的光。
欧文瑾轻叹口气,都怪他不好,竟让童语受伤了。
他细心地为童语摘落头发上的枫叶,“一会儿进了市区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最好再拍个片子。”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还要急着回去处理些事情。”童语拒绝了欧文瑾的好意,她在临走前的确有些工作要完成。
童语又抬起腕表看了看,“我们还是赶路吧,再迟就要耽误事了。”
欧文瑾打横抱起童语,一路走到车前,把她舒服地安顿在副驾驶座上。
“好好地给我坐着,有什么事我帮你处理就行了。”欧文瑾发动车子,继续赶路。
“都是一些收尾工作我自己去就可以,你放心吧,这种小伤没事的,我会注意的。”
欧文瑾不再坚持,他太了解这个女人,她要是执拗起来,任何人说都是无济于事的。
鉴于童语赶时间,欧文瑾加快了车速,大约行驶了两个多钟头,他们终于返回了北京城。
车子刚驶进环路,童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下,向欧文瑾比划了个静音的手势,接通的手机里迫不及待地传来江岩的声音,“小语,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在北京,明天上午的火车,后天早上就能到家。”
“我是问你现在在哪里?”江岩的语气加了重音。
童语的右眼毫无预警地跳了下,她稳住自己的声音,“我还在培训中心。”
江岩没有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不声不响地挂了手机。
童语的眉心蹙起,她总觉得江岩的语气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欧文瑾唇际上扬,“他还真是看得紧,远在同城还要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提及自己的丈夫,童语的嗓音不免掺了份温柔,“是你多想了,我来北京这么多天,这还是他打给我的第一通电话。”
欧文瑾不置可否地掀掀唇角,江岩担心什么他当然知道,江岩怕童语已被他吃干抹净,外加掠走芳心。
说心理话,欧文瑾倒是想应了江岩的猜忌,只是他对童语就是下不去手。
早在大学时,情浓意更浓的欧文瑾就曾有过这方面的想法,但童语拒绝了,从那以后,他就没再要求过,顶多情不自禁地亲亲她,抱抱她。
在欧文瑾的心里,童语就是圣洁的白莲,如果他强迫了她,那他就太混蛋了,他不能亵渎她。
而昨夜呢,欧文瑾不得不再次承认自己心软,一看到童语哭了,他就完全没了要她的勇气,他希望他与她的第一次,是在彼此切合默契的情况下发生的。
“性”这种东西,只有双方都愉悦地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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