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
何琳的眼里划过慌乱,她眼风低飞错开苏逸的注视,笑得很牵强,“是吃得太急了,下次不会了。”说着何琳又继续给苏逸夹菜。
苏逸望着瓷碗里堆的小山尖,忍不住调侃,“这么卖力地给我夹菜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啊?”
还是苏逸了解她,何琳轻吁口气放下筷子,“晓静下午来过电话,力邀我去她们台里发展,我很想过去。”
晓静是何琳的大学同学兼密友,现正在南方一家电视台任娱乐主播。苏逸当然知道晓静的事,他还知道妻子一直再为晓静的高薪收入而艳羡不已。
“那面都联系好了吗?”苏逸的表情认真起来。
“基本成型了,以前出差的时候和她们电视台的台长见过两次面,这次他们台里正好要成立一栏新闻性节目,想换张新面孔,所以很有诚意地邀请我过去。”
苏逸理解地点头,他当然不想耽误妻子的前程,他宽容地轻拍何琳的手背,“既然你这么想去,那你就去吧。”
何琳有些急,她要的不是一个人去,她要他与她一同去。“老公,我们一起过去吧?你也知道我们刚刚才团聚,我真的不想我们再分离。”
何琳下意识地抓住苏逸的手,很怕他不肯跟自己走。苏逸沉默了,他调来中天公司才五个月,方兴未艾,现在就让他扔下摊子辞职离开,貌似以他的做人准则有些难度。
“要不你先过去,我晚一年再去,现代店才起步我不能扔下摊子就走,等一年后店里的业绩上来了,事事稳妥了,我再跟王总辞职去找你。”
这样的考虑已是苏逸最大的让步,试问哪一个丈夫为了妻子甘愿从大城市调回小城市,还没站稳坐热,妻子却要先行离开了,而苏逸不但不生气还能提出合理性的建议。
这怎么能行?何琳的心又紧缩在一起,苏逸的父母退休后去了温度适宜的沿海城市养老。何琳的父母也于一年前被她的哥哥接去了山东居住,现在同城这边让她最担心的只有苏逸一个人。自己走了,他却留在这里,郭政明还能放过他吗?如果苏逸出事了,那她走还有什么意义?
“老公你能听我这一次吗?我真的很需要你,一年的时间太长,我不想等。”何琳可怜兮兮地望着苏逸,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苏逸感受到了妻子的惊慌,他担心地执起何琳的手抵在唇边,“琳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慌恐不安的。”今晚的何琳太反常,这让苏逸莫名地有些担心。
何琳心口一窒,愁容立即舒展笑靥,她故作轻松地眨眼,“哪有什么事,是我太爱你了,不想再离开你。好了老公,咱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吃饭吧。”
何琳理智地终止了这个话题,看来苏逸的工作还很难做。
尽管苏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也没有多想,他的小女人本就古怪精灵的,喜怒哀乐在她的脸上瞬息万变,他早已习惯了她的反复无常。
小夫妻分开已有十余天,现在团聚了那久别后的□自是不可避免的。
晚上在床上尽管何琳倦意重生,但她实在不忍心拒绝禁欲已久的苏逸,她极力配合着苏逸,然让她大感意外的是她的身体竟然毫无反应。
黑暗中的苏逸一如既往地爱抚着妻子的身体,他的手温柔地撩拨着何琳的欲望。在这种事情上苏逸是不疾不徐的,他铺垫的前戏很长,他要让他的妻子极尽地感受到□带来的快乐。
然一切都是徒劳,何琳的身体依旧麻木,何琳惊恐了,自从两个人结婚以来,他们在性事上便如水乳交融,床第间的乐趣切合得天衣无缝,然而此时,她却丧失了最重要的感觉。
“性冷感”这三个字猛然划过何琳的心头,她渐渐明了,她先前敏感的身子已经被郭政明折磨的彻底麻木报废,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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