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楼,再次下来的他手里已经多了一把车钥匙,“地下车库里还有一辆车,这里虽然离你公司近些,可是却没有公车,你不开车,上班下班的还真成问题。”
童语点头接过钥匙,这点她到忽略了。
蓝涛临出门时,又有些为难地转过头来,他斟酌着措辞,“冰箱里放了两只乌鸡,是那小子嘱咐我买得,他说你需要这个。”
童语笑得尴尬,她目送疲惫的蓝涛离去,内心阵阵酸楚。
如果……如果江岩当初没有寄那封匿名信,如果她坚定地选择和文瑾在一起,如果她也留在大连,是不是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呢?
童语感动于欧文瑾的细心,也因此很有爱心地给自己煲了一锅乌鸡汤。晚上躺在蓝涛家那张超大的圆床上,竟然一夜无梦,睡得安好。
早上童语收拾妥当准备去上班,这时欧文瑾的电话却追了过来,“你一定是急着要去上班吧?你可能还得在家多休息两天。”
“为什么?”童语放下手里的通勤包。
“你没有看见我放在你包里的医疗证明书吗?医生是按阑尾炎给你开具的,这种病按时间推算你现在还没拆线呢?你说你这生龙活虎地去上班,这不是昭告天下你在撒谎吗?”
童语轻吁了口气,缓缓坐回沙发,是啊,自己倒把这事儿给忘了,看来这人还真是不能撒谎。
“小语听话,不要急着去上班,你身体吃不消的,医生说流产后是需要休息两周的,这时候养不好,会做病的。”
童语的眼睛又开始湿润……
“下周一再去上班吧,这个周末我会飞去看你。”欧文瑾轻声地说着。
“你还是留在大连安心工作吧,我没事的。”
“不看看你,我怎么会安心呢?好了不多说了,你去乖乖地到床上躺着去,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
童语哽咽地应允,她放下手机,把套装脱了下来,重新换上睡衣。自从妈妈病逝后,已经没有人再这样苦口婆心地叮嘱她这些事了。
内心酸涩的女人听话地躺回床上,沉沉的倦意重新席卷而来,渐渐醉入梦乡的女人,面容恬静,不经意间唇角竟温柔地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