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暧昧地抚摸着烟体,“上学那会儿,我们好的常常共吸一根烟,真是没有想到现在连女人都可以共享。”
江岩冷冷地收回视线,望向欧文瑾的眸中已满是怒火,“文瑾,小语并不适合你的游戏,你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比她懂得讨男人喜欢,你又何必为了报复我而去伤害她呢?”
欧文瑾把剩下的半支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薄唇吹了下指尖上的烟尘,语气很是漫不经心,“谁说我是在游戏,说不定我是认真的。”
江岩鼻子冷哼,不屑地反问:“我和小语都已经结婚了,你以为你还能改变什么?”
不料欧文瑾却笑了,他轻拍了下江岩的肩膀,笑得极为轻松,“江岩,你可真是单纯,婚姻这种事还不是说散就散,小语以前就曾是我的女人,这女人大都忘不了她的第一个男人,你说我们俩谁的胜算更多一些呢?”
江岩额头的青筋隐现,条条绽出,怒火已让他彻底失去冷静,“你撒谎,你根本不是她第一个男人,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分明青涩的……”
“那请问你,你们的第一夜她落红了没有?”欧文瑾打断了某人的争辩,气死人不偿命的补上一句。
“她没落红又不是因为你,那是因为她的继……”江岩的话嘎然而止,他蓦然清醒,他已正中某人下怀。
“继什么?为什么不接着说下去?”欧文瑾收敛了笑容,望着语塞的江岩,他的眸光渐渐冰冷。
“既然你不想说下去,那就由我来说吧,那是因为她的继父,他强*暴了小语,夺走了她的童贞。江岩,话说到这种地步你还要继续伪装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