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借我二百块钱吗?明天还你。”
说到这儿,宁馨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身上所有的现金都在刚才急救时,交了押金,现在身无分文。
江嘉城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要住旅馆?”
“是。”
“那我送你去罗威家。他可能一个小时后回来,你有钥匙吧?”
宁馨忙道:“那太不方便了,我也没钥匙。”
“不方便?”江嘉城挑了一下眉梢,好像有点疑惑。
宁馨心知他在想什么,他肯定认为她是罗威的女友,应该有他家的钥匙,方才她一不小心,险些说漏了嘴。
江嘉城不耐的拧着眉头:“算了,你先去我那儿,等着罗威来接你吧,别住旅馆了,别又惹出什么事来。”
听他这口气,仿佛她就是一个惹事精。宁馨有点生气,但此刻身无分文,只好听从他的安排。
车子悄无声息的滑在夜色中,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无形之中,有道鸿沟横在两人中间。那是一种清贫与富足,男人与女人,成熟与幼稚,圆滑与赤子之间的鸿沟。
夜色中,江嘉城的侧面线条分明,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清冷倨傲。
宁馨默然看着窗外,想起了罗威,那一夜,时间也是这样晚了,他抱着她,翻过了围墙。人和人是如此的不同,同样的事情,遇见不同的人,便是另一份境界,这便是有缘无缘,缘深缘浅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