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翻了个身,苏语默的脸都涨红了,抱怨说:“看吧,还动!”
“你不动不就行了!”李乔越看柳树越觉得他碍眼,他们好端端的二人床为什么要挤这个“第三者”?苏语默就是没事找事,“明天一早就把他送走!”
“嗯,嗯!”李乔的手还停在她的腰上轻轻抚着,却已经没有那种意思了。男人孩子气起来就是不讲道理,苏语默连声答应,明天一大早她是要送柳树上学去,算是送走了吧,嘿嘿。
第二天早上,苏语默起晚了,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人了,混,李乔不会是等不及她起来就把柳树送走了吧。她急匆匆穿衣起来,打开房门一看,李乔和柳树正围着茶几玩跳跳棋,那样子就跟亲父子俩一样。
苏语默心中一暖,当下就决定走过去看热闹,并且准备加入柳树一派和李乔对决,没想到她还没多上话,柳树小脸一昂对着苏语默说:“起来晚了还不做饭去,我们男人玩呢,女人凑什么热闹!”
李乔掂着棋子偷笑。
苏语默无语,好吧,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早知道昨晚上就让李乔把他从窗户口丢出去。李乔也是,昨晚上还厌恶得什么似的,这会儿倒是好上了。
李乔好像知道苏语默在想什么,也学柳树那样摆摆手:“这就是男人的友谊,你懂什么,还不做饭去!哈哈!”
……
这就是幸福吧,李乔咧着嘴大笑的样子,可爱的柳树,微凉的地板,甚至窗帘外泄进来阳光……亘久铭刻了苏语默对于幸福的理解。从这以后,即便是经历再大的打击,再难言的痛楚,每每想起这个早晨,她都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填写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