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玩,晚上就熬夜干活,常常快天亮了才睡上三两个钟头,几乎日日如此。”
我愣了一下:“是因为……有个CASE急着交……”
“看来,你果然对他的工作完全不了解,也一点都不关心啊!”方凌抱臂站直,面上似笑非笑,眼睛里却是半丝笑意也无:“创业初期很辛苦的,尤其是这一行。听大决说,你是他的同系师妹,为什么你不帮他?”
面对这份质问,我忽然有些慌乱莫名,心虚着辩解:“我学的是建筑,不是室内设计……”
方凌看了我良久,终是摇摇头,自我身边走过时,留下冷冷的一句:“我学的,是欧洲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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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何决送方凌母子回酒店,快十二点了还没回来,估计又要夜不归宿了。
大概是白天睡得太多,半夜三更的我依然精神无比。正坐在客厅瞪着何决房间内的绘图工具发呆,忽听门响。
轻手轻脚走进屋的那个人,被如幽灵般飘过去的我吓了一大跳,说时迟那时快,举起手里的物件便赏了我一记满天星……
“小……小木?你搞什么鬼?怎么也不出声?想让我心脏病发作暴毙而亡吗?”
我眼泪汪汪地抱着头:“你什么时候练的打狗棒法?”
“……如果真是打狗棒,你脑袋早就开花了!”何决把我拉起,一边揉着我的额头一边笑:“幸亏啊,只是图纸。”
“用几张破纸卷一卷就想冲棒子吓唬人!”
“对呀,而且还是专打某只小狗的大棒!”他借着灯光仔细瞧了瞧我中招的地方,又轻轻吹了吹:“还疼么?”
何决的声音柔和笑容温暖,一如平常。然而原本清亮的眸子,却是倦意深深,若笼雾霭沉沉。
我心中一堵,眼中便是一热。
他见状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小木,你这是……不会是疼哭了?对不起,刚刚一慌下手就没轻没重……”
我摇头:“喜极而泣。”
“什么?”
我以额轻抵他的心口:“本以为,你又不回来了。”
何决的身子顿时一僵,旋即伸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胡思乱想什么呢?”
“逗你玩的……”我笑着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你干嘛不在那儿住?夜里打车费很贵的不知道啊?”
“…………”
“跟凌子讨论了几处图纸修改的细节,所以晚了些。明天是周末,所以要回来。”
“前一句我还能理解,后一句的因果关系我怎么弄不明白呢?”
何决深呼吸,继而忽然用两指夹住我的鼻子,没好气:“陪你!”
我哼哼着挣扎。
“小木,这些天……”
终于挣开他的钳制,我打断那明显含着歉意的话,理直气壮:“没错,我很委屈!我各种羡慕嫉妒恨!我就快被醋给淹死了!”
何决被我毫不谦虚的善解人意弄得无言以对。
我继续:“因为你俩相互之间都有昵称!”
“……我也喊你小木啊……”
“可我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你!”
“那……”
“不管!以后我就喊你小决……好像没气势,还是决决!”
“…………”
“要不,决儿?阿决?”
“…………”
“有了,小决决!”
“…………”
何决无力抚额:“得得得,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是不是只要我喜欢的,你就不会阻止?”我停了笑,叹口气:“是不是只要我不愿的,你就不会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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