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次该怀孕了?”
有点耳熟的声音,有点面熟的人。我看着这位不靠谱得让撒旦羞愤撞墙的白衣天使,抓抓脑袋,又摇摇头。
“我知道了,是你男朋友,”
“他也没怀孕!”我断然否定,想了想,纠正:“他只是……来了大姨夫。”
对方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竟做出了无比靠谱的诊断:“病症,胃出血。病因,饮食不规律,饮酒过量,长期缺乏休息,外加激烈争吵引起情绪波动过大,最终导致血管破裂。病状,胃部剧烈疼痛,大口呕血,陷入昏迷。”
“…………”
大夫神情严肃,冲着瞠目结舌的我举起手里的病例本,沉声道:“这上面写的。”
我:“…………”
“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来?”
“出差。”
“幸亏有那个方小姐照看着,瞧在她尽心尽力的份儿上,可以将功赎罪了。”
“将功赎罪?”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吵得那么厉害,不过她应该不是故意的。在急诊室外面等着的时候,哭得差点要吸氧呢!”
我呆了好一会儿,然后笑着对这位已经快混成老熟人的神奇医生道谢,道别。
还以为,何决的这场病,多多少少是我造成的。结果,却是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关系。
多可笑啊,竟会因为他没有被我给气得吐血,而恨不能现在一口血喷在雪白的墙壁。
来到病房前,调整好心情,调整好表情,刚想敲门,忽听里面传出一个人的说话:“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了多年前的那一个执念,那一个人,而放弃了原本的生活,放弃了大好的未来,根本不值得。”
是何决的声音,仍是记忆中的清朗温和,带着些许并不陌生的憔悴疲惫,还有从未曾听过的决绝冷漠。
终是,累了么?
还是,悔了……
我站在走廊里,他躺在病床上
一门之隔,再无瓜葛。
离开医院,我去了何决家。
何抱抱应该还在叶烁那儿,屋子很大很冷清。
这是我住过的时间最短的地方,只有三个月。
三个月,九十多天,眨眼就过了,虽然不可能眨眼即忘,但或许,不会太艰难。
我的家当跟搬进来的时候差不多,很快便全部收拾完毕。
只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七夕时送给何决的手机链。
自己的那个,因为之前赌气而取下来丢在了一边,这次手机被偷,倒是幸免于难。
最后找了一遍,仍是无果,只好作罢。
叫了辆车,装好行李,驶离小区。
路过报亭时,我让师傅暂停,下去买了张新的手机卡。
————————
————————
南瓜看我大包小包的架势,迅速弄清了当前事态。反正她的生意也结束得差不多了闲的没事干,于是当机立断重操旧业,开始为我安排相亲。
各种场合,各种男人,各种宁杀错勿放过……
终于在临走前,给我的新手机卡里塞进了整整九十九位大好男青年的联系方式。
让我从文艺女流氓一跃成了黑山老妖……
2011年9月9日,晴转多云。
南瓜去找她家老沈过中秋,顺便跟公公婆婆小姨子大姑子首次一家团圆,如无意外,估计不会再回来了。
送完她后,这段日子被相亲大业充实得无片刻闲暇的我,随便搭了辆公交车漫无目的晃悠,又随便在一个站下车,再沿着马路溜达一段,最后竟发现,面前赫然是民政局的大门。
很多人进进出出,皆是成双成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