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妈偷偷问过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从网上看你爆贴,直接有人问3GR的老总有几个老婆,据说有人言之凿凿说背景这么深,早有好几个了。你看看,你妈都急了,管它领没领证,怎么也要带回来一个过过场吧?”
还真是找死呵……
萧余装作没听见,随手调着电台。
“我倒也想呢,”许南征嗤地笑了一声:“这一年都住在公司,连家都没时间回,还有空养好几个老婆?”
“问我时我还真说了,估摸着金屋藏娇总有几个,”许远航说得绘声绘色,“长发的,短发的,我倒都见过,可都没笑笑好看。”
她手顿了下,立刻扬起拳头,对他狠狠挥舞着:死小子。
许远航笑得隐晦,刚想再添油加醋两句,他已经随手把领带解到了胸口,慢悠悠地说了句:“够了啊——”那墨色沉沉的眼底,没有任何笑,“下次再拿笑笑说事儿,把你拎到护城河沉了。”
车外的人依旧嬉皮笑脸,趴在车窗上还想再逗贫,他已经踩下油门,嗡地一声开了出去。许远航险些被他带的摔在地上,趔趄了下,吼得三分带笑:“全北京城就属护城河最脏,老哥你也太够意思了!”
直到开出院门口,两个人依旧没有说话。
车内空调被打的极冷,这是他十几年的习惯,永远保持清醒的备战状态。
萧余只觉得冷,将包抱在怀里,稍许让自己暖和了一些。许南征不说话,她也只好随手调着电台,正是晚间时段,大多数点歌娱乐节目,转了一圈回来依旧停在了点歌的调频。
不知是谁点了首莫文蔚的老歌,初中时自己最喜欢的唱腔,那个黑发黑眼的慵懒女子,总是用着淡淡的鼻音来演绎,听起来略带温馨,却又多是些莫名的心酸。
她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很严重吗?”
他总是天之骄子,没有失败,只有他想放弃的,没有他得不到的。或许这就是家庭的传统,因为自小跟着爷爷住,她只学会了‘坐看风起云涌,独我置身事外’的心态。
可他不一样。
许家人这一辈都读的是军校,没有送孩子出国的习惯。可在没有人插手的状态下,他自升初中就是一路保送,最后考的也是最好的大学。小时候自己只觉得骄傲,可后来,尤其是今天看着他沉默地拔着军姿,就莫名有些心软,很累吧?
他没说话,只摇下了自己那一侧的车窗。
风就这么灌进来,干燥热气渗入到车内每个角落,吹得她头发乱飞,他却已经点了根烟,深吸了口,像是要一丝不剩地强压入肺里,才算是过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笑着回看她:“很严重。”
一贯如此的语气,仿佛不大在意,也不太上心。她甚至怀疑有天塌下来,他也是这句话。
他很快转了话题:“刚才看你胃口不好,怎么?阿姨做的不合胃口了?”
她摇头:“没什么,估计下午吃的太晚,刚才还不觉得饿。”
其实晚饭时他也是这样,只迅速吃完自己碗里的米饭,却没吃一口菜。
忽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两人难得的交谈。
前面正好是绿灯,他边开动车边用右手在身侧摸着蓝牙耳机。其实他的手已经离得很近了,却频频错过。萧余扫了眼驾驶座缝隙处的耳机,拿起来替他戴上。
他接电话时大多是沉默的,不喜欢多说话,如果真有重要的事,就会直接把下属都叫到公司开会。眼下也是这样的状态,他始终在听着,手指不停敲着方向盘,像是在审视,或是在思考权衡。
她只这么看着,就觉得整个心被他的手指牵动着,跳的很慢很慢。
几近窒息的慢。
等许南征说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