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却只能做最简单的东西。
熬粥,或是煮速冻食品。
没想到回来北京了,还是这样的需求。
结果为了喂饱会议室的人,两人足足拆了八袋水饺。
到最后她一个堂堂客户总监已彻底沦为煮饭的阿姨,看着锅底涌起的水泡,又一次将带冰的饺子扔下去,拿筷子拨弄了两下。
她正调火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便随口问了句:“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要不要再去便利店多买些?”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筷子:“估计不够,你面对的是群狼。”
本以为是刘秘书,却没料到是他这个工作狂。
她没回头,随手叩上锅盖,笑说:“如果是狼,也是你逼的。跟着你这样的老板,就是不破产跳楼,也一定会过劳死。”
他已经脱了西服外衣,只穿着件黑色的衬衫,脖子上还挂着公司的门卡,俨然一副IT好青年的架势:“好几年没吃你煮的饺子了,本想好好吃几个,全让那帮兔崽子抢了个干净。”
她哭笑不得:“人家为你卖命,连饺子都舍不得给人吃?”
“舍得,”他嘴里含着一支烟,把锅直接端起来,就这么凑在炉子上吸了口,直到彻底点燃,才笑说,“就是不舍得,也要做出老板的姿态,所以只能偷跑来抢占先机了。”
萧余被他逗得笑起来。
看着他一会儿揭开锅盖,一会儿又拿筷子扒拉着饺子,终于忍不住去抢筷子:“我说许总,你又不给我薪水又捣乱的,我可不管你了啊,”
许南征有意抬高了手臂,萧余就只能睁眼看着,根本碰不到他的手。
最后只能退后两步,恨恨收回手,“我不管了,你自己煮吧。”
她在女人里不算是矮的,踩着高跟鞋已经逼近175,在上海念书时几乎可以平视任何男人。可不知怎地,面对着他却总要抬头说话,从小到大都像是被压迫一样。
岂料本该是很好的气氛,他却忽然收敛了笑意:“没想到这最后的晚餐,还是吃你煮的饺子。当初我在上海时,好像你也给我煮了次水饺,速冻的,那时候的饺子挺难吃的。”
那过分专注的眼中,似乎有那么一瞬的浮光。
她想看清时,许南征已经用筷子夹起一个,囫囵吞到了嘴里:“好久没吃你煮的东西了,你多久没去看我了?”
萧余有意避开这问题:“还没熟吧?”
“当年在上海天天住在一起,现在回了北京,反倒难见一面了,”他又夹起个饺子,递到她嘴边,“熟了,味道不错。”
她愣了下,才小心咬住水饺,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
他看她:“如何?”
这表情,坦荡的像是自己煮的一样。
萧余有些想笑,有意说:“还少一道水呢,半生不熟的。”
最后两盘饺子端进会议室时,满屋子都已弥漫着让人生津的醋味。
二十几个大男人埋头吃着,看到是她才纷纷抬头招呼了几句。她把盘子放在会议桌上,刚想回头和他说话,却撞见了一个微妙而又浅显的画面。
会议桌的尽头,许南征正用一种最舒服的姿势靠着椅背,脚随意搭在桌子边沿休息。西服外套披在身上,垂着眼看着腿上的文件。
实习秘书向蓝半俯下身,低声解释着文件内容。因为声音很轻,萧余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只看到她食指很轻地点着他腿上的文件夹,似乎在告诉他把名字签在哪里。
这个姿势,向蓝本就低垂的衣领,又更深地垂了下来,微妙□,显而易见。
他静看了会儿,不停将钢笔在手指间轻转着,直到签下了字才合上文件夹递给她。却在抬头的一瞬笑了笑,飘忽的视线很快移开,低声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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