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手指几厘米之处,月老停下了脚步。
它注视着苏然,苏然柔和得注视着它,彼此都保持着静止。
苏然知道月老在来到她家前,在花鸟市场受到过虐待,所以她放低声音说道:“月老,我们是好朋友,你和我们住在一块儿,永远不会分离。在这里,你可以自由自在地飞行,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月老站在栖架中间,歪着脑袋,似乎在选择过来,还是躲在另一头。
半响后,月老动了,它慢慢靠近苏然的手指,同时嘴紧紧闭起,它低下头,鸟喙靠在栖木上,本来紧张竖起的颈部羽毛也松弛了下来。
苏然开心的心跳如鼓,她终于通过考验了!动物是最敏感的,它们知道谁对它们是真心的,当她在它攻击之时,没有退回手指的诚意,成功走进了它的心房!
秦泽的眼光灼灼,他的嘴完美勾出一轮弯月。
苏然小心地用手指探向它的头部,轻轻地替它搔痒,嘴里还不断对它轻声细语。月老也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回应,苏然知道,月老已经接纳她了。
“你为什么叫它月老啊?”秦泽笑看着苏然
苏然一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因为它本来就叫月老啊。
她的眼珠转了再转,可惜,就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她的脸开始泛红,手足有些无措。
秦泽的嘴边的笑,越加深了,他蹲□来,逗弄那只戒备的鹦鹉:“希望,以后这只鹦鹉会带给我们一段最美妙的缘分,就像那个白胡子的神仙,一手鸳鸯谱,一手拄着拐仗的月老。”
苏然抬头,撞进秦泽那促狭的眼,脸更加红了。
灿烂的阳光照射进来,月老的瞳孔缩小,它快速地瞄了一下周围环境,发出了低低的嘀咕声,引起一边兴味盎然的怅然的注意。
“呵呵,它是不是饿了?”
苏然乘机从秦泽那迷人的眼神中脱离出来,她的自制力,真得很不好啊!
“我来给它布置下房间。”秦泽迷人的嗓音低低地说。
“好!”苏然高兴地电筒。
秦泽伸了个懒腰,慵懒地开口:“这鹦鹉味道太重,我可不能让它污染了空气。我看,我下午必须去买几块木板,再隔间房出来了。”
说完,就自顾自再次出了小的不能再小的屋子。
苏然用力地嗅了下:“月老,应该......没有味道吧!”
苏然心里嘀咕,秦泽的鼻子比吉利还灵敏,不过,嘿嘿,她早就想好了,要把月老安排在哪里。
就把它安排在书房。
书房内,月老正在打量着书房,苏然忙进忙外,一个人兴奋异常。
她又拿盆栽,又布置书房,力求让月老过上最舒心的生活。
这小东西,羽毛暗淡的,在花鸟市场里受了不少苦吧。
书房很宽敞,位于我们小屋的顶楼,里面可以容纳一张床、四张桌子、放满了书的书架,还有几个柜子。苏然的书桌上放满了医书,她正在着手些一本《兽医常见疑难解析》。
而她的对面则是堆着各类书的秦泽的书桌。
半上午的时候,秦泽买齐了东西,回来了。
苏然和秦泽站在鸟笼前面,看着它缓缓沿着栖木移向他们,翅膀像是半张的雨伞般打开,然后低下头,轻轻地用鸟喙咬了咬我的手指。
苏然屏住了呼吸,伸出手指。
手指,碰到了月老的鸟喙,月老稍稍迟疑以后,就轻轻咬着苏然的之间的皮肤,用舌头沿着指甲边探索起来。
“咯咯……”苏然开心的笑起来,秦泽则为月老准备起食物来。
新鲜的草莓、婴儿燕麦饼干、削好的苹果、莴苣叶和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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