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爱情不是游戏,由不得反复。道理你明白的。”
“该怎么说你呢?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以前我倒没看出来你原来可以这样铁石心肠,你走出来了,他走不出你知道吗。”净薇眼眶红红的,像只兔子,“你真的要那么残忍?那么残忍的离开他。”
“不彻底说清楚那才叫真正的残忍,明知道没有希望却给人以希望那才叫真正的残忍,净薇,你不要被自己的感情蒙蔽了双眼。我和他之间,问题或许在我在安嘉禾,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态度。”慎言看净薇哀戚的眼神,“你喜欢路析疑?”
苏净薇也爽快,“如果你不再爱,那么,路析疑我接收了,慎言,是你自己放弃了,不要怪我。从此之后,路析疑是我的。”
慎言心里跟刀割似的,但也不能再表现出丝毫的不舍了,人家早不属于她了,她霸着人家只会耽误了人家,更何况提出永不相见的人是她呢,她不能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啊呸,什么婊|子,“路析疑只有一个母亲,你要清楚他母亲在他心里的分量。”只有讨好了他的母亲,她才有进路家的机会,她自己和路析疑是不可能了,路析疑那样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母亲喜欢我,想让我做她的儿媳妇,我知道让路析疑爱上我很难,但我会努力的去喜欢去做到,感情经不起经年,最终他会是我的。”
慎言听闻她的宣告,微笑,“那就好。净薇,他是个不错的男人,我得不到,不代表我心胸狭隘的不让别人也得不到,他迟早会喜欢上别的女人,是你,我更欢喜。”心里其实是像喝了苦酒似的,可脸上却要做出欢喜的样子,慎言很难过,他妈的非常难过,难过的快要死掉了,但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就是难过,为得不到而难过,多不值得啊。
慎言转身就入了店内,甄妮穿着那条裙子很漂亮,那条裙子简直为她量身定做的,服务员左说右说那衣服的好,多么多么的修身多么多么的气质,甄妮的脸一直红扑扑的,刚才她看了一眼那价钱,就她的荷包,一只袖子都买不起,这时候,一只火烈鸟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一眼就看上了甄妮身上的这条裙子,颐指气使的对服务员说,“这条裙子我要了。给我包起来。”穿不穿再其次,就是要给慎言点下马威看看。
李美佳火气噌的一声就上来了,“你什么意思啊你奔放的火烈鸟,这条裙子是我们先看上的。你要买,别处去。”
服务员说这款裙子全世界都不出五条,在国内只有这一条。一听,火烈鸟更加嚣张了,娇笑道:“既然如此,你们买得起吗你们。”看了一眼纯纯的甄妮,“看你就是一只没钱的穷鬼。”说罢她又表现的像只好斗的鸡,“你,你快点去给我脱下来,被你这个穷鬼一穿,晦气。”
李美佳伸出拳头就要去揍人了,慎言适时拉住她的手,摇摇头,“蒋心怡,你不要太过分,你有怨气可以朝我撒,但我的朋友,对不起,你惹不起。十只奔放的火烈鸟你也惹不起。”
蒋心怡知道自己将蒋慎言给捻刺痛了,但她不介意让她更痛一点,“蒋慎言,怎么,你那低文化地中海凸肚腩没跟你来?”
事关己身,慎言的脾气倒收敛了不少,“他我当然不敢带出来了,我要出门,也只会带我的帅保镖。”说罢便笑眯眯的看着火烈鸟女士,现在才知道安嘉禾这个帅保镖有多么的好用。
蒋心怡哪服气,那次她便清楚的知道那帅保镖就是安嘉禾,长的那么气魄,却任由她大放厥词,蒋心怡不觉芳心大动,即便那个人不是慎言的男人,她也会去抢过来的,何况,那人是蒋慎言这臭女人现在的男人。
甄妮格外难受,眼前这红衣服的女人彻底伤害了她的自尊,但她向来隐忍,苏净薇紧握着她的手,叫她别生气,她好脾气的凝望了她一眼,可眼里的泪水藏也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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