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始终不说出慎言在什么地方。
安嘉禾松了力道,地痞立马停止了哭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项链上散发着清冷光辉的象牙吊坠。
安嘉禾面色沉如水,对刚才抓地痞来的铁塔般的汉子说道:“陈广,给我好好伺候他,等他想出来慎言在哪为止。”
地痞又是一番求饶,安嘉禾不管事,陈广只懂中文,萨那尔用泰文求饶,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陈广人很凶,脸上一道疤,眼睛一眯,肌肉一纠结,够吓破人胆,出手更是没轻没重的,小地痞受了不少活罪,但硬气的始终不说出慎言所在地方,牙关紧咬,不招就是不招。
安嘉禾再次入房的时候,萨那尔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不得不敬重他是一条汉子。
左阳日的手下居然有这么硬骨头的小混混……安嘉禾站在百叶窗前,叹了口气,这世上居然有他安嘉禾问不出来的事情,亚热带的绿色植物散发着幽幽清香,窜入鼻息,“萨那尔,你告诉我,蒋老爷子给了左阳日什么好处?只要你说出来,我便不再为难你,我更欠你一个人情,我想你也从左阳日他们那里得知我就是安嘉禾了,安嘉禾是怎样的人,你该清楚,也该相信。”
小混混一震,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安嘉禾,他……他知道了,他知道他是左阳日的手下,知道那位来自中国的老头儿与他们有关……他昂着头,“什么都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混混,谁知道那些高层之间做了什么交易。”他这条命还得留着回去照顾他那生病的老娘呢,所以他什么也不会说出来的,谁知道安嘉禾是怎样的人,谁知道他说出来后会不会一枪被打死。
安嘉禾冷哼,“既然如此铁骨铮铮,又为何为那些亡命之徒卖命?”
“你们有钱人怎么知道穷人生活的艰辛。”小混混撇过头去,想起一些往事,心里难受,声音哽咽。
百叶窗下的绿色植物莹绿的可爱,露珠点点滴落,缠绕的藤蔓仿佛长了手一般,勇猛的向上攀爬……
安嘉禾低叹了一声,慎言现在应该没啥危险,看起来蒋老爷子还没动用慎言这最后一招棋,若慎言真被抓了,现在肯定被对方悬城门之外,枭首示众,杀鸡儆猴了。
蒋老爷子不是擅长引蛇出洞吗?既然他喜欢,那他引给他看。
这时陆汀打来电话,说有慎言的消息了,陆汀是当初安嘉禾囚禁慎言时照看慎言的那群人的老大,他是认识慎言的。今早上,他在郊区意外看到个和慎言背影相似的人,悄悄跟上去后,那个人果然是慎言,不过她身后除了他,还有人在跟踪,走路很轻柔,身形很隐蔽。
“她现在哪里?你将她带回,要小心点,蒋老爷子的人恐怕也要出手了。”安嘉禾对蒋老爷子的做法已经了若指掌,心里透亮也就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最多拿起多年不曾放下的枪支。
他的枪法依旧百步穿杨。
“慎言小姐……上山了,蒋老爷子……派去……也在跟着,我看到的就有……慎言……看上去兴致……的,为了……为了拍罂粟花。”山上的信号似有若无,安嘉禾只能影影绰绰的听到。
安嘉禾一听,咬牙切齿,“那女人为了事业果然连命都不要,死女人,她就不知道亚热带湿热的环境是毒菌毒蛇猛兽的繁殖繁衍的温床吗,一个人也敢来此做挑衅,简直不要命了。”他气得直哼哼,“陆汀,给我好好盯紧她们,我很快就来。”
安嘉禾抓起萨那尔,说了座山的名字,叫他快点带路,并承诺只要他带他找到他要找的人,他就让他一辈子过得高枕无忧,萨那尔一听,忙不迭的爬起身,跟在他身后为他指路。没会儿就到了山脚,眼前是崎岖的山,没修公路,车子是进不去了,安嘉禾弃车往上爬,他体力很好,走路如疾驰如飞奔,他就恨不得能穿越手机,顺着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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