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叔的。”看了一眼慎言,“她是当年贩毒分子的头目的女儿,他□了小薇子,将小薇子囚禁起来,我找了整整一年才查到她的消息……好在,那个头目当场就被我击毙了,可惜……小薇子也没能逃脱噩运……”安嘉禾眉心紧揪,这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段记忆,“小薇子她……她是难产死的。”她唯一留给他的,就是刚生出来的小安息。
慎言一震。
“所有的人都该死,你二叔更不得好死。”
“他死了。”
“是的,他死了。”一枪中眉心,他解脱了,而他安嘉禾,十几年过去了,仍没得到解脱。随着时间的推移,罪恶感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他一直在后悔,当年他若早一点识破蒋肃容,早一点到达战场,他的兄弟他的小薇子兴许就不会死了,至少不会那么惨重。
慎言哪能看不穿安嘉禾眼里的杀气,但她很疑惑,“你为什么要将这样的事情告诉我?”没有用的不是吗?
“我杀了你二叔,你不想离开我吗?不想给他报仇吗?”
原来想的是这个,慎言笑了,她走到他身后,抱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我为什么要报仇?我傻啦唧找死啊。别说你杀的是我二叔,即便是老爷子,是我父亲,我也不会报仇,毒贩子这类的人,即便是死一千次一万次我都觉得不用怜惜。蒋家人,除了给了我血缘,他们还给了我什么?”
陆汀在大其力秘密转了一圈,回来,手里还提了几样菜,是今天的中餐兼晚餐,回来见安嘉禾躺在藤椅上,“安先生,你醒了。”
“外面怎么样了?风声紧了?”
“左阳日果然在派人查探我们的行踪,不过他们肯定做梦都没想到我们会还在这山脚旮瘩里。”陆汀笑道。
“两天后我们出发去清迈。”安嘉禾想,过两天他的腿也该好了,手指在藤椅右面敲了敲,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打电话给苏致陵,叫他秘密用直升飞机来接我们,千万不可让蒋老爷子知道他们来的是泰国。对了,孙立阳没事。”
“孙立阳已经回国了,苏先生那边的电话不需打了,我打了电话给封晰上校,他最近两天应该能到。”
“什么?封晰?就这等小事,你叫他来做什么?看热闹啊。”想起封晰那小子三不五时的讥讽,他一个头三个大,但此时木已成舟,他也不再劝阻什么,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敌人干掉,什么脑袋掉了只是个碗大的疤,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什么更实在,就是现在有女人陪着,将来有儿子送终,才不愿死在这山脚旮瘩里。何况慎言还在呢,他未来孩子的娘在这里,他能走脱,就慎言那羸弱的小身板还不一定呢,他得顾及慎言的安危。。
陆汀不说话,随安嘉禾怎么假惺惺,心里却暗自腹诽这个男人大男子主义到了一定境界,还以为这世上真没有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呢。
什么叫力量悬殊,他们现在就是力量悬殊,单挑,他们几个病号怎么和人去单挑,打群架,你们是后继无人,人家是前仆后继,做好了准备让你们回不了国的,那就等着客死他乡。
这些问题安嘉禾怎么可能想不明白,“陈广去哪儿了?他们还好吗?我记得陈广受了伤的。”。
“陈广只是轻伤,小事,他在查地形呢,知己知彼,有备无患嘛,至于陈志伟和金文。他们两个稍重,不过已经转移了。”
“孙立阳弄走的?”
陆汀点头。
安嘉禾嘱咐他。“现在非常时期,你千万要小心。”
“我还用你交代。”陆汀笑眯眯的应,看了一眼慎言,“我去弄点饭菜。”早就认定慎言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往常做饭都是他,他的手艺很一般,慎言勉强能吃下。
慎言按摩完毕,眉间疏松,“陆汀,你这儿和安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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