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个为他打工的。这一点,安嘉禾在就在对比里寻求到了平衡。
慎言本来就苍白的小脸被他这么一说,小脸惨白的可以去见鬼了,本来那点小骄傲,居然被打击的七零八落,“的确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优嘛。可生活太无聊了总得找点调剂,你可以找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吃火锅。”
看她还挺委屈的,安嘉禾唇角一勾,“哦,蒋慎言,你这是在吃醋吗?”
“你知道什么叫吃醋吗你?你就一披着狼皮的人兽,我是人,人怎么会吃人兽的醋。”不过她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腹诽。
她一乖,安嘉禾倒拿她没辙了,脸色也好看了点,黑气一扫,春光明媚,好不容易有了个好心情吧,警局又打来电话。
“张局长……什么?安息在警局,她又闯祸了……好,我马上过来。”说着掉转车头,往前方驶去。
那小鬼又闯祸了,自从上次在打靶场见到,慎言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这丫头还真是闯祸精,不过她又不免幸灾乐祸了,那妞儿好死不死的今天犯事儿,安嘉禾本来生她的气的,这下身为女儿的暗喜也来插一脚,是不是代表目标转移了。
是不是代表她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家了?她心思雀跃着,欢乐的可以打起鼓来。
她想的真美,美的冒泡,安嘉禾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安嘉禾若知道她这点小心思,还不得给她掐死得了,这身边一大一下的女人,就是不打算让他过安生日子,好不容易闲暇下来,就给他做尽幺蛾子的事情。这回头啊,一个个的继续给他跪祖宗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