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可能会对别的女人温柔,却永远不会对她,因为在那个人心里眼里,她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算计者,她是坏人,传统意义上来讲,坏人是不需要给好脸色的,是不需要温柔的,是要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的,她蒋慎言投错了胎,她不该姓蒋。她微微笑了笑,苍白的脸色有了丝丝神采,“如果安嘉禾能有半分陈叔对陈妈你的好,我这辈子死而无憾了。”管家夫妇的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什么叫相濡以沫,活了二十几年,她第一次见识。
陈妈脸微红,转身就去厨房端来粥,慎言没什么胃口,又不忍拂了陈妈的好意,喝了一口,刚吞下了去,一反胃,那旮瘩渣儿全部冲了上来,冲进洗手间大吐特吐,脸色瞬间苍白的像张纸,陈妈跟在她身边,“慎言小姐,你……你是不是有了?”眼神有些期待,安先生多大年纪了,肯定想生个小孩了,这要是知道自己有小孩了,还不得美死。
慎言想笑,告诉她怎么可能,“我只是最近肠胃不好,陈妈,不要胡思乱想。”安嘉禾不会让她怀孕,她更不想怀她安嘉禾的孩子。
陈妈却留了心,暗想回头一定让安先生带她去医院看看。
慎言不打算继续吃,绕过花厅入室,快步上了楼,想查点关于出国教书的资料,老这么魂不守舍也不是个办法,打开电脑才知道网线已经掐了,安嘉禾断绝了她也外界的一切联系,安嘉禾是知道她看了他办公桌上的资料怕她告密,还是看了她和哈格斯老师的短信?还是全部知道了?她不得而知。
第无数次望天,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从三楼望下去,君山景色如画,铁山凸唇像鹰的嘴,杨柳香樟,护河而去,她站在三楼的露台上,迎着风儿,突然想到李白的一句诗: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慎言不喜欢李白的诗,觉得这人就一特点,特擅长迎风洒狗血,洒的遍地猪血羊血狗血屎尿横流,每次看他们那些怀才不遇的诗就觉得这些人可真矫情,若真有本事,还怕在政治上没建树?总之,这位文坛上被誉为诗仙的太白真人的诗读十几首还行,读多了,都是白开水,一个味儿。还有北宋那些豪放派,苏轼,绝世矫情,辛弃疾,半斤八两。
心难静,意难平,她去安嘉禾的书房找书看,安嘉禾并没有禁她不许去他书房,可能也是慎言以前没去过的缘故,安嘉禾的警戒程度才会降低。在他书架上找了一通,不是军事书籍就是一些行销管理之类的书籍,安嘉禾最不喜欢古代那些啥的先贤文人,尤其那些写艳词华章的文人,他读书不多,诗词歌赋的他半首都记不住,倒是孙子兵法鬼谷子这些奇招兵书,看了个透彻,记在里心里,所以此人才奸,真奸,大奸大恶。此人纵横商海十数年,计谋百出,而且不用重复的,牛啊,天下一牛人。
她倒想看看书中是否真有黄金屋,她悄然拿出一本军事方略,甫一打开,一张照片从里面掉出来,慎言蹲下捡起,照片上是个刚毅不足秀气有余的女生,十六七岁时风华正茂的年纪,穿着迷彩,书中拿着一本书,眼睛很亮。慎言觉得这个女孩儿她哪里见过,略一思忖,是了,安嘉禾的女儿安息,她们两差不多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难不成这年轻的女孩儿就是安息的妈妈?
看她这一身迷彩,看她一丝不苟的样子,难不成她也是特种兵?安嘉禾和她曾是战友?所以两人在一起了,生下了安息?
安嘉禾二十岁,这女孩儿十七八岁,就一起生小孩了?上级也批准他们在一起?不是还没到年龄?这事儿可真混乱的。慎言抓破了脑袋都没想清楚。
她最终承认他们是一对。
她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种安嘉禾和她分手的可能,到底是她为事业放弃了他们还是她出了什么不测?她虽然不大懂特种兵这个职业,但她猜多半还是遭遇了什么不测,之前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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