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早有男人在座,三十来岁,古铜色的脸,身材雄健,和安嘉禾长的有点儿像,抱着胸,神色严肃,目光炯亮,慎言没见过他,自然不知道此人是谁,安嘉禾已经和人抱在了一团,你一拳,我一脚,各赏了一个拳头在对方胸膛,之后哈哈大笑,男人看到了她,目光惊奇,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想必你就是蒋慎言蒋小姐了,久仰大名。我是封晰。”
封晰?肖丞惟那八卦妇女嘴里经常绕出来的那个封老二,时常被肖丞惟消遣的封老二?“你好你好,肖丞惟那八卦妇女总提起你,从他嘴里,我可知道你很多英雄事迹哦,封大哥,你是我的偶像,现在看来,闻名不如见面哇。”
封晰笑的满口白牙,甭提多真诚,对她的第一印象很不错,女生眼里的崇拜让他相当自豪。大哥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一个女生了?好小啊。
“还在读书吗?”
“毕业了。今年刚毕业。”
“联系好了单位?”
慎言耸耸肩,现在她是无业游民,哪来的工作,有工作也被搅黄了。“这事情封大哥可以问问他。”
安嘉禾难得一见的保持很友好的微笑,“女人不需要出去工作。”
封晰知道大哥的个性,“大哥,专制未必是好事,偶尔放松一下,两人的感情才会长久,一张一弛,文武之道。”
“哎呀,你什么时候学了恋爱经了?连这个都懂。当年你教官没教你这个吧。”
“……”
他们两聊了会儿,讲格局,讲南疆战略,讲西南战略,接着又谈到了军旅生涯,慎言在一旁听着,虽然不懂,但觉得有味。安嘉禾不许她喝酒,给她点了果汁,果汁也不让她多喝,她肠胃有问题呢,慎言才喝了几口果汁,肚子就开始胀胀的,她说去下洗手间。
封晰见她离开,立马换了另外个话题,“大哥,父亲想见见你,你最好近段时间回趟北京。”
“北京我不知道怎么走。”当年和父亲的争吵还历历在目呢,他可拉不下这个黄金面儿脸。
“要不要我来教教你?”
“不用了。”总之,他不要去见封翼同志。
这封家的男人一个塞一个的固执,这父子间的仇到底要结多少年啊他们,“你已经好多年没回去了,母亲见天儿就唠叨你,天天盯着大门口,就说我家致儿也该回来了,你说你爸到底有多大的仇,连着你连母亲都不要了?”
安嘉禾也想起了母亲的笑靥,可现在努力去回味,才发觉母亲的脸孔已模糊,十四岁离家去部队,一待六年,二十岁那年和父亲大吵一架,离开军队,再也不见父亲母亲,算算,真够久的了,“父亲那边什么意思?”
“当然是和你握手言和,你这么多年不回去,母亲天天以泪洗面,他还能怎么办?开始那两年他是拉不下脸,没来找你,后来是军区事儿忙,没时间,等他有时间了,你和他思想境界已越来越远,你甚至连姓名都改了,随了母姓,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拉的下面子哟。大哥,说真的,你能有现在的成就,你不会以为他没在里面帮衬你吧。”
生意场上其中种种,安嘉禾当然知道,他再聪明厉害,也不可能一番顺遂,十四年了,他一直执拗,和父亲,和自己较劲,“我回去,等我这边事儿处理完毕,我就回去。”
“当然,你回去也得做好心理准备,你看看你都三十四了,母亲早就想你成家了,这不,可能到处给你相女孩儿。到时候,你相不完的亲。”
“结婚哪那么容易,也得有个对象才成。相亲不解决根本问题。”
“刚才那女生你不是很喜欢?你别反驳我,如你真不喜欢,你不会带她来见我这个小叔子。大哥,小薇子的事我知道,那与你没多大关系,你无须多责备与歉疚,也不要将责任全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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