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咬了他的手臂,有咸湿的味道入喉,是这个男人运动出来的汗水,“安嘉禾……你安嘉禾不是很大的本事吗?你女人那么多,就不要折腾我了好不好,我求你了,放过我吧。”她哭着喊着,哭的歇斯底里。
“不好。”他猛的进入了她,慎言闷哼了一声,有火热的东西刺激了会阴,喉咙里堵的慌,仿佛有什么掐住了她的喉咙,她猛的又吐了起来,喉咙里眼里火辣辣的痛,可安嘉禾还没得到满足,安嘉禾眼里的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她值得被教训,谁叫她得寸进尺,既然她敢这样,敢让他不快活,他就一报还一报,他就要折腾死她就要弄死她,他安嘉禾的女人怎么能时刻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他安嘉禾的女人岂能在和他□的时候想另外的男人。就在这宽大的浴盆里,他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他每次的进出都使尽了全力,慎言艰难的呼吸着,粗喘着,周身骨头都被他撞散架了,她觉得全身都疼,他还在她身上使劲了咬了几下,她闷哼着,他那么的大力,即便咬着唇,她都会呻吟出声,可她就是不愿服软,安嘉禾加诸在她身上的,她会一一讨还。水拍打着浴盆边侧,溢过了盆面,地面早湿了,慎言觉得下身疼的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再也忍不住了,细碎的声音从嘴里溢出,她不愿听到这么恶心的声音,竟哈哈大笑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的流出来,化成苦涩的雨,她睁着死鱼眼睛,她认命的问:“安嘉禾,你为什么不戴套?你为什么不戴套?”
“因为我喜欢射在你里面。”他也粗喘着,带着笑意□裸的回答着她。
“可我不喜欢。”她的冷笑比最钻人心魄的锥子还锋利几分,“你这恶心的东西在那么多女人身体里进出过,你不嫌恶心我还嫌脏。”话才说完,安嘉禾一个巴掌已经落到了她脸色,鲜红的五指印立马呈现在眼前,脸红肿了,安嘉禾狠狠的一用力,仿佛要撞到她心里去,他揪着他海藻般的长发,那么黑,那么亮,像当年热带丛林里的那抹生机,就像刚才她头发的撒落,在水里,像朵盛开的罂粟花,那么美,那么媚。“就是再脏你都得吞下去,蒋慎言,你是我的,只是我安嘉禾的,每次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就觉得特别痛快,蒋慎言,你为什么要这么让我痛快?”
“你变态,安嘉禾,你是个疯子,我蒋慎言发……发誓我热爱自己的生命,可你别逼我走到自杀一途,我蒋慎言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只是两年前设计并利用了你,可你报复的已经够多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她话还没说完,安嘉禾一个狠狠地撞击,她闷哼了一声,昏过去了。
射出来的时候他全身一个抖索,从她身体撤出来,安嘉禾给她稍稍洗了洗,用毛巾擦干,将她抱出去,放到床上,用毛毯给她轻轻的盖上。自己就坐在她身边,呆呆的看着她出神,一直以来他也在想,他为什么不放开她?这女人不听话不服软,那么不喜欢他,他为什么要将她留身边呢?他想了很久,一直想不通,抓了抓濡湿的头发,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捞过手机,是助理打来的,催他去公司。
“……我马上过来公司。”说着就起身穿衣服打领带,叫管家备好车。
他一走,慎言就醒来了,她走到镜子前,她看到他看着她的一头青丝直发愣,她忽然间想起了那个笑靥如花的小薇子也有这样的一头长发,她找了件衣服穿上,下了楼问陈妈要了把剪刀,陈妈问她要做什么,她说想修剪一下头发,回到主卧,她站在镜子前,咔嚓一声,将头发一把全部剪落。
安嘉禾不是喜欢这长长的头发吗?他不是想从她身上看到那个叫小薇子的女人的身影吗?她偏不如他的意,她就要违逆着他,他不是想让她生不如死吗?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她就舍弃一切,她绝不要做别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