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数落她越来越来劲了,“你那个甲先生,靠谱吗?我还是觉得他有可能是弯的……小心Gy骗婚啊……”
“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老公吧!”她打断露露的话,“别人就不劳您老惦记啦。”
“瞧你说的,好像我吃里扒外一样……”露露作鄙视状,“我自己老公都应付不来,哪有时间应付别的男人?我是这种人吗真是……”
谁让你长得像反派花瓶呢。
萧琪哼了一声,“他不是弯的,经鉴定他很直,直得不能再直了,行了吧?”
她想起那天他用枪指着她的PP,“不但直,还很……Stiff。”
“哎哟哟……还拽英文呢,你直接说他很行不就得了。”露露听了她的话,一脸兴奋,“已经验过货了?”
“……”她开始想否认,但又觉得那是迟早的事,于是就没有说话。
在露露看来,她的反应当然就是默认了。
“啊哈……你整个周末都跟他鬼混去了?”露露又敲了她一把,“难怪啊难怪……连姐们都丢一边去了。”
“鬼混?你说的是你自己吧?”萧琪损她。
“怎么能这么说呢?”露露干笑两声,又像居委会老大姐似的,语重心长的拍拍她的肩,“我说萧童鞋啊,衡量男人的能力有很多个指标滴,除了你说的那两个之外,还有持久度等等……你仔细说说?姐姐我跟你分析一下。”
“我才不跟你说这个。”她红着脸站起来,准备回房。
把那种事情拿出来讨论分析?她还没有开放到那个程度。
更何况他们还没进行到本垒啊……羞涩掩面。
回到自己房间,她准备将东西略略整理一下。就算暂时不搬,她也要将凌瑟那里布置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和衣服,让她随时可以过去住……
哎呀,其他她今天好想不回来的!可谁叫那个家伙那么不上道呢?
对象是他的话,她真的很好推倒的,真的!
只要他说几句好听的情话,她就可以顺水推舟、半推半就的让他得逞了,可那个木头脑袋就是不开窍,她也只能端着架子板着脸说“我明天要上班还是回去好了!”
她郁闷的收拾着东西。
裁剪书、杂志、纸样,她收集的各种布料、花边、纽扣,还有各类拼布的成品、半成品……
平时看不太出来,可一旦整理起来真不少啊,幸好他的房子够大。
正在挥汗如雨的收拾东西,手机铃声响起来。
她从堆满东西的床上翻出包包,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