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过了几分钟,他匆匆挂断,大步走近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勉强笑笑,吸了吸鼻子,“这么快就说完了啊。”
“嗯,国外的朋友,因为有时差,所以有时会深夜接到。”他轻描淡写的解释,握住她微凉的手臂,“冷吗?”
“还好。”她微微皱眉,她也不是不认识时差党的朋友,人家很多是早上打电话的。只图自己方便,不考虑对方可能要睡觉了——这个Misery,看来挺自我的啊。
……而他,却一直容忍她?
“在想什么?”见她沉默不语,不太高兴的样子,他问。
“没什么……忽然想起几句诗。”她抬头,望向苍穹中的几点星光,“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的心如小小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郑愁予,《错误》
她对于他,会是个过客吗?
她的心倏地一下揪紧了。
他静静的听完,思索了数秒,然后点头微笑,“很美的诗……原来我老婆不但是淑女,还是个才女呢。”
“不是我写的。”她哼笑了一声。跟他谈诗……无亚于对牛弹琴吧。
“想回去了。”她伸了伸胳膊,不动声色的拨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