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问的啊,不回答也没关系啦。”
“没有。”他摇摇头,望着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不过……有喜欢的人。”
“你这话让大家好心碎哦。”她吃吃的笑,“可以问是谁吗?”
“大和抚子。”他望着她,声音坚定。
“哦……”那是谁?她低头想了想。貌似这不是个具体的女孩名字呀,说是指代哪个女孩更恰当些。或许是他不想明确的告诉她吧……这也正常,毕竟那是他的。
想到这,她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不问,藤田反倒是继续说下去了。他走到她身后,一手撑着缝纫机台的边缘,低头望着她头上毛绒绒的束发带,“她不算很漂亮,但是很可爱,做事很认真,专注的时候最美了……个性温柔,看起来有点柔弱,可是内心又很坚强,还有点小敏感……”
“哦……”她静静的将十二片布料按照粉绿相间的顺序拼好,车缝后盘子的雏形就出来了。偶尔微微点头,表示她有认真在听他倾诉。
“对不起,跟你说这些……”他沉默的看着她从碎布上剪下一个圆形,缝到盘子中间。他叹了口气,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啊?”她愣了愣,拿着已完成的尖角德累斯顿盘子站起来,“不用道歉呀……”
“时间不早了,要我送你回去吗?”他解下工作用的围裙。
今天他穿的是浅灰的休闲衬衫和长裤,配上略显落寞的神情,让他看上去像只……需要怜爱的猫。
……唉,这是什么比喻!
她挥去脑中奇怪的想法,也伸手去解她手作服,“不用,你也要休息了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没关系的,怎么能让一位小姐孤身回去呢。”他微笑,替她扯开绕在她身后的系带。
“谢谢您的好意。”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萧琪惊讶的回头,看见凌瑟正大步的走过来,脸上依旧带着他素来的淡淡微笑。
“晚上好,藤田老师。”他彬彬有礼的对藤田打了个招呼,然后牵起她的手,“我是来接我太太的。”
“太太?”藤田怔了怔。
“对啊。”凌瑟转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宝贝,你没有告诉老师和同学们我们结婚了吗?”
“……”萧琪被他一句“宝贝”叫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下张口结舌没说出话来。
他另一只手拿起她的包包,又对藤田说:“对了,因为最近我们要忙婚礼的事,我太太可能没什么时间过来……抱歉。”
“哦,没关系。”藤田怔怔的点点头。
“那么,改天见了。”他拉着她往外走。
他走得又急又快,她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好几次差点绊倒。他干脆一把抱起她,下楼梯,然后直接将她塞进车里。
虽然他没说什么,可她明显的感觉到,车内的气压非常低。
“我要回我那里。”她望着他没有表情的侧脸,弱弱的提醒他。
“……”他一个急转弯,然后换个方向狂飙。
虽然深夜了,路上的车很少,可他这么开,实在是……她心惊胆战的抓着安全带,直到车子猛地在小区门口停下,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