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干笑两声。
“有梦想总是好的。”他点头,同样笑笑,“不像我,每天起床就发现自己背着两三百万的销售额……”
“两三百万?”她睁大眼睛。
“是啊,不过不是我一个人在做,还有同事们一起。”他笑着说。
“那你就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嘛。”她摆摆手,“又不是老板,担心那么多干嘛。现代人就是压力太大,所以才很多人出现亚健康状态……”
“嗯……”他含笑不语。
“啊,我这样的生存状态可能不适合你,毕竟你是男人,被要求有更多的事业心吧。”她不好意思的笑,“我是不求上进的人。”
“不会。能够闲适的生活也很好。”
“对了,你做销售,要经常出差和应酬吗?”她试探的问。
经常流连娱乐场所的男人,也不是好的对象。
她可不希望有个经常夜不归宿的老公……哎哎,她想到哪里去了!
“出差大概每年有三四次吧,主要是参加各地的展会。至于应酬,一般没有。”
“哦……我以为做销售的都要陪客户吃饭喝酒唱K之类的。”
“我们是全国总代理,而且销售成绩是属于整个团队的,因此不存在抢生意之类的问题。”他笑着解释,“我主要是负责统筹,以及解决客户技术上的问题。”
“喔……”她点了点头。
话题似乎到这儿又卡住了,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中,静静的听咕咕的蛙鸣。
“我父母很早出来这边做生意,现在基本上算是退休了。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他们都已经结婚。姐姐有一个儿子,哥哥有一个女儿……”他忽然开口,说起他的家事来,“我在本市读到高中,然后出国……”
耶?他干嘛跟她说这些,好像他们相亲似的。
——他们的确是相亲认识的嘛。
想到这儿,她呐呐低头,“呃……我爸是教育学院历史系的教授,妈妈是学校的会计,我是独生女……”
她也只好礼尚往来,向他陈述自己的情况。
“嗯……”他点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一点点的扩散开来,温暖的包围着她,就好像他在拥抱她似的,让她又一次感觉到身体变得酸软……
“我现在做服装杂志的编辑,月薪5K……是税前;周末双休、偶尔会加班……”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却感觉到自己还是越来越紧张,“我、我会做饭,洗衣服、拖地板……”
“嗯。”他忽然从裤袋里伸出手,对她抬起来。
“啊——干、干嘛……?”当他微温的指尖触到她的额头,她的身体一下绷紧了。
他迟疑了一下,却只是拍了拍她的头发。
“……?”
“这里,有点东西。”他把从她刘海上捡下的碎线头给她看。
“哦……”她又低下头去,说不清是松了口气,抑或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