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搐:“那我的名字是什么?”
“大婶。”
……果然不出所料。
“其实是凶悍怪大婶曼曼。”
“臭小屁孩!我要杀了你!”陆曼曼一声怒吼,忽然整个人都斯巴达掉了,猛冲进了酒吧大堂,然后——总算知道情况失控是个什么意思了。
沈夜用最常用的装酷姿势斜靠在角落的红色沙发里,衬衫领口扯得七零八落,被酒浸透大半的衣服嚣张的凸显着充满诱惑力的年轻躯体,肩窝里那颗红色的痣更是耀眼的张狂。七八个女人抢着朝他身边贴,这小子倒是来者不拒,亲一口灌一杯,濡湿的发丝紧贴着脸颊,眯起眼睛微笑的时候就像一只隐匿在噩梦中的妖精般邪恶神秘,偏偏又有着堕落天使般破碎迷惘的眼神,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炫耀着他绝对有勾引人的本钱。
看着那些拼命释放雌性荷尔蒙的生物,八成是把沈夜当成牛郎了。沈夜这种外表无可挑剔的清纯花美男配上这种混乱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任谁看见都会萌发自插双目的冲动。
“现在还不回家,想干什么?”陆曼曼尽力装出当年学校老训导主任的派头。
沈夜从激情拥吻中慢慢抬起头来,就像从来不认识陆曼曼似的微笑起来:“你是谁?不会吧,这里还有……这么老的小姐?”
“别给我装傻!起来,回家!”陆曼曼直接杀入人堆重重给了他一耳光,无视周围受惊或者受刺激的雌性生物拖起来就走。
“哦,你……你是……大婶啊?哈哈哈,你的表情……真好笑!你要带我去哪?还没喝完……没喝完!”沈夜差不多整个人都瘫在了陆曼曼肩头,东倒西歪连眼神都不聚焦,看来真是醉得不轻。
陆曼曼望着他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忍不住笑出声来:“等你酒醒了再慢慢笑去吧!这什么酒品!再喝你自己就先被吃干抹净了!”
“就算吃干抹净,吃亏的人……也不会是我。”就算醉成一滩烂泥,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小屁孩依然那么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得,算我命贱,活该要到处奔波受累……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下次给钱我也不会再管这破事了。”浓烈的酒气熏得陆曼曼直接头晕脑胀,“今天先老老实实和我回家,好不好?”陆曼曼拼死拼活企图拖着这个超大号累赘朝巷子口挪过去,176cm对182cm身高的绝对劣势导致她被压得只有出气儿没进气儿。幸亏那个的士司机够义气没提早一脚油门溜走,她简直感动得都快流着泪花喊亲人了。可惜司机大叔的下一句话立刻让陆曼曼对他的感激转为了仇恨:“年纪轻轻的怎么泡在这种地方?回家可要好好管管你儿子。”
“……他不是我儿子。”陆曼曼郁卒到了极点,不就是裹了件过时的家居服顶着鸡窝乱发出门了吗,8岁的差距怎么至于成了娘和儿子?什么眼神啊!
“哦?你弟弟长得很帅,看起来好像明星啊。”
“是吗?哈哈,经常有人这么说。”陆曼曼扫了一眼基本上不省人事的沈夜,放心大胆的对着后视镜里自己的憔悴容颜微笑:“不好意思,其实这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