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觉得很有意思，这会不会是NISA的愿望呢？”沈夜在黑暗里微笑，“也许是NISA孤单太久了，想让我回到她身边吧。”
“说什么胡话呢！NISA……NISA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曼曼一阵心惊肉跳，虽然她从来没有追问NISA死亡的真实原因，但终究还是好奇的。难道NISA的死真的和沈夜有关系？
“你也觉得NISA是我杀的？”
“觉得自己能和初恋情人结婚的纯情小屁孩有那个本事杀人吗？而且还是下决心要娶回来做妻子的那个女人，谁下了手?”陆曼曼顿了一顿，“不过你自己都不愿意向警方澄清，肯定是心里有愧！所以NISA的死一定和你有关系。”
“对。”沈夜继续笑着，“就算不是我杀了NISA，我也必须一辈子背负杀了NISA的嫌疑。这是我欠她的。”
一阵沉默，沈夜居然不说话了。
“喂！喂！”陆曼曼努力抬起膝盖顶他两下，“睡着了你？”
沈夜一声呻吟：“唉哟……你那么八卦怎么不去当狗仔呢？”
“设置悬念又不肯真相大白是很欠揍的你懂不懂？”
“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NISA是我的初恋女友，她出身于罪犯家庭，人长得不漂亮还近乎变态的好强，她拒绝所有人的接近和帮助，当然，几乎所有人都讨厌她。入学那年我在图书馆外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树下和地上的蜗牛对话。第一次看见她的微笑，就像奇迹降临一样，干净纯粹得没有丝毫杂质，超越了所有用金钱堆叠出来的美丽。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喜欢她，只是当时追她追得太艰难，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是人间地狱。”沈夜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微笑，初恋的酸甜苦辣永远都是难以磨灭的幸福记忆。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但我已经和公司签约并且开始了培训课程，基本上很少回学校。她没有手机，可每天都一定要在睡前说一句酸掉牙的‘我爱你’，有时候是借舍友的手机，有时候是公用电话。她确实没多少优点，只是她肯用所有来经营这份感情。想到那么冷的天她还要跑到外面去打电话，就算是我这种没心没肺的料也会感动的。我曾经几次送她手机都被她拒绝了，直到她后来靠打工的钱买了手机这种僵持的局面才算结束。许骏很快知道了NISA的事，虽然他不赞成我恋爱，不过我们只要低调来往的话他不会干涉。后来NISA甚至经常悄悄带着便当过来看我。所有人都觉得我只是和她玩玩而已，只有我天真的享受着幸福的感觉，能被人需要，拥有一份能握在掌心的爱情，这些全都是甜蜜到极致的幸福。”
“你开玩笑的吧！那年头倒贴你的女孩子恐怕都能排到校门口去了！”陆曼曼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是沈夜真正的想法，“看惯了别人顺着你求着你，你是被爱得太多才会觉得这种感情不真实。”
“高傲或者孤僻都只是面具，在完美的面具后面永远藏着恐惧和卑微。”沈夜喘了一口气，“那一天是我的生日，我和NISA约好培训结束之后一起出去过生日的。下午许骏告诉我公司准备和我正式签约，晚上几个一起参加培训的学长硬要拖我出去庆祝，我中途打电话去向NISA道歉，她的电话没人接，打到宿舍舍友都说她出门了。返回包间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在嘲笑我，说我太傻……NISA一直背着我到处做援助交际赚钱，而且经常在夜店出没。我发疯似的跑到他们口中的夜店……NISA居然和三四个男人在包间里□的纠缠在一起。我看到那一幕的瞬间，就连去质疑的勇气都没有，扭头就冲进雨里。大约三四天之后海岸巡防在梅雨海崖下面发现了NISA的尸体。”
“那么……NISA到底是怎么死的？”陆曼曼屏住呼吸。
“自杀。”沈夜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发给我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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