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湎的可能。每一次她想起那时候的事,事情是越想越清楚,可是感觉却越来越淡了,她和成熙林之间,物不是人也非了,早已不堪回首之重了,他还在计较什么?难道要她全盘否定那一段感情,亲口对他说“一开始遇上的人是你就好了”这句话,他才会毫无芥蒂吗?如果她真这样做了,那要将那一段感情置于何地,将那时的她置于何地,将她这么多年的自我放逐置于何地呢?
原来她和他之间,陌生了的不仅仅只是时间,还有起点。
她以为他是她全新的开始,但他却期待他是她真正的开始。
回到小区,时岱岱打开车门,什么也没有说就走回宿舍,然后当着冉巽杨的面用力地关上门,不让他进来。
蔡慧娟刚好在客厅,就幸灾乐祸道:“哟,吵架了?”
“是不是吵架,关你什么事?”时岱岱很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嘭地关上了房门,然后一把扑到床上,狠狠地哭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
冉巽杨没有敲门,也没有打电话,在门口站了一下就回去了。
两人冷战了。
时岱岱过了两天才想起违禁驾驶的事情,打电话去问成熙林,才知道事情已经摆平了,她问:“是托谁的关系?”
成熙林很平静地说:“我一个朋友的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想那么多,以后不要再犯就行了。”
时岱岱沉默了一下,说:“替我谢谢你朋友。”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客气的,我要把自己摘出去,肯定得帮你才行。”成熙林顿了一下,又说,“更何况就算我没有拜托我朋友,他也要帮你的,是他的上级说的,好像走的是蒋家的关系。”
肯定是冉巽杨,时岱岱心下一紧,这算什么呢?一边呵斥她,一边还要违背自己的原则去找关系帮她,她现在听到这样的事只想哭,一点感动也没有。
她这两天没有去找他,也没有打电话发邮件给他,上Q看到他就直接下线。既冲动又幼稚,但是她却一点儿后悔也没有,还说什么要包容她,现在呢,还不是跟她一样幼稚吗?
生活还在继续,她照常上课,照常吃饭,照常运动,可她的心却像被抽空了一样,完全感受不到往日的生动与激情,只是机械地做着。下班回到宿舍,对着电脑也做不了任何事情,一遍一遍地对着桌面点击鼠标刷新,还会时不时地看向手机有没有动静,最后每每总想一把将手机摔出去。
明明是她决定不理会他的,为什么难受的人竟然还是她?难受得让她怀疑之前甜蜜的种种都是水月镜花,就像她之前所担心的那样,一觉醒来什么也没有了。
冷静下来想想,她对他的百般顺从,又何尝不是一种不信任呢?她对于他的青睐始终有一种惶恐,所以在他面前总有一点小心翼翼,他说什么,她都说好。
他早就洞察了她的这份惶恐,所以那天才会那么肯定地说出她就算喝醉了也不敢在他面前撒泼的话,只是他不了解,她的这份惶恐并不是因为她还淡忘不了前缘,而是因为她的不自信。
他可能没有意识到,他于她,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优秀到她甚至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公布两人的关系,因为她不想再看到别人眼中的惊愕和不看好。
他什么都不明白,问也没问过她,就自作主张地说了那一番胡话,真的是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是她,她从来不曾在他面前坦诚她的想法……
一想到这个,她心中因为他的独断而产生的怒火顿时就熄灭了,反而涌起一股忧虑:他该不会真的生她的气了吧?她赶紧打他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她心更紧了,赶紧去A大找他。
结果他办公室里的研究生愣了愣才告诉她,他又去瑞士了。
那几个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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