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了。
陈思寻将林一然抱到沙发上躺下,转身开始收拾残局,等收拾完餐桌后才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那个女孩子。
酒精充分的发挥着它的效力烧的女孩满脸绯红,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林一然习惯性的咬着下唇,像是不甘束缚似的伸出手,撕扯着衣服的领子。
陈思寻轻笑一声,想了想,转身走进浴室。
没过多久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微弱的水声,林一然微微睁开眼,试图运作自己被烧得模糊不清的大脑,未果,只能看着陈思寻从浴室里走出来,站在自己面前,弯下腰将自己拦腰抱起,然后缓慢走进浴室。
“要干嘛……”林一然勉强抬起头,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洗澡啊。”陈思寻笑眯眯的将她放在浴室里的凳子上,修长的手指开始帮她……脱衣服。
唔……好像有哪里不大对……
林一然迷糊不清的呻吟一声,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有哪里不对。
错觉吧……
于是她轻轻挪动了身子,方便对方将自己身上的衬衫脱下来。
然后是裙子……袜子……内衣……内裤……
等到她终于反应过来到底哪里不对的时候,已经被对方将全身的衣料都扒了下来。
“你你你你你……”林一然的酒像是一下子就醒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仍旧笑着的男人。
“我什么?”陈思寻笑眯眯的点着她的鼻子,似乎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事一般。
“你……出去……我自己来……”
林一然费劲说出来的这句话惹来的只是对方的一声轻笑,“你真的能自己来么?”
“……”
“乖乖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反正做什么都是合法的,陈思寻在心里补充道,溺爱的揉了揉女生软软的头发。
林一然听着这句话迷迷糊糊的想起来那个笑话。
【从前,有一书生与一小姐相知相恋。一日,他们相约出游,途中遇大雨,便至一空屋避雨,留宿至夜。这屋内只有一床,二人虽是两情相悦,却未及于乱。那小姐怜惜公子,便含羞邀了公子共宿一床,却在中间隔个枕头,写了张字条,上曰‘越界者,禽兽也’。那书生却是个君子,竟真的隐忍了一夜,未及于乱。
次日清晨,那小姐醒来,竟是绝尘而去,又留一字条。
上书七个大字,‘汝连禽兽都不如’。】
……………………林一然突然就笑了出来,半睁开眼看向陈思寻,想你到底是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被抱着放进放满了水的浴缸,水温正合适,暖暖的,泡的很舒服,林一然闭着眼叹息了一声,只觉得意识越渐模糊了起来,也想不了那个关于禽兽的问题了,只看见陈思寻一边用一种她说不出的眼神看着她,一边慢慢的解着衬衫的扣子,然后用一种很诱人的姿势脱掉它。
…………………………直到最后两人终于赤诚相见。
即使认识了陈思寻已经有几年了,完全没有思考过两人会到这一步的林一然微微瞪大了迷醉的眼,看着陈思寻缓缓踏进充满了水的浴缸。
很……诱人。
但是……仿佛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林一然看着陈思寻脸上依旧带着那么一抹淡然的微笑,伸手将自己揽进他的怀里,手指在自己身上抚摸着……挑逗着。
被那只手在身上缓缓抚摸着,每被摸到一个地方,那里就好像被火燎到一般……火辣辣的……那样的欲望之火……
眼睛紧紧的闭上,不敢再看对方,却没有别的动作,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滑动着。
算是……默许了吧……
微凉的手指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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