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郭麟江,我还真怕把他憋住:“他能指使谁呀,他是一勤务员,我就是一勤务员的老婆。”
郭麟江似对我的回答颇满意,笑着捏捏我的胳膊。
关希聪看我小有得意不屑:“你呀,就是一小傻瓜,知道你家郭麟江的哥们朋友都是那绺子的?”
我怎么听着这话像黑帮啊,问郭麟江:“你什么时候加入黑社会了,□不是不允许脚踩两只船吗?”
郭麟江也只是静静地笑,看着我和关希聪逗嘴。
说笑间火车已经开动。
关希聪还没完没了地对刘悦珊说:“他们倆,我还是中间人呢。”
刘悦珊沉寂了半天,不知是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还是想加入我们的谈话,赶紧问:“真的?”
关希聪说:“在我还没想清楚是不是向林之心表白之前,他们倆就告诉我要结婚了,我够悲剧的吧?”
关希聪说话向来如此,真真假假,玩笑调侃,让人不知所云,现在刘悦珊还坐在旁边他也不怕人家误会。
那知刘悦珊笑说:“真够悲剧的,一步没赶上你快孤老一生了。”
这句话让我对刘悦珊产生了好感,是个透彻通达懂得幽默生活的人。
我和郭麟江认识还真的是由关希聪起因。
那时候关希聪还在证券公司当副总,我在一个IPO项目的协调会上见过他,一般中介机构的协调会,券商、律师、会计师都会派个公司副总级的参加,所谓中介机构协调会就是设计这个拟上市公司的上市方案,给重大问题定调子,当时我是我们事务所派出的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也一起参加了这个会,券商派出的代表是个姓张的小伙子,我们俩才是这个项目真正干活的。这个项目在湖北武汉,我们在武汉蹲了足足两个月,做方案搞审计,后来小张实在抗不住女朋友的召唤,提前跑回北京,审计完了事,我把最终的结果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他,然后收拾行囊回北京,刚到机场就接到小张的电话,说几处关希聪处理上有问题,让我下了飞机直接去证券公司找他谈谈。我心里有多烦?两个月几乎每天睡五个小时,最后这一星期更是夜以继日,报告传给他我准备好好睡几天的,没想到还是没完没了,但是职业的态度还是让我不得不答应,上飞机前关了手机,武汉到北京一小时我都在睡觉,下了飞机和项目组的其他同事顺路的打了一辆车,在证券公司的办公楼前坐同一辆车的同事叫醒我,我晕晕乎乎下车,差点忘了拉了自己的行李箱,正是寒冬,冷风一吹我才清醒了些,看了下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小张打电话,告诉他我来了,手机拿出来才发觉下了飞机忘了开机了,赶紧开了手机,一串短信提示音进来,其中就有小张的,告诉我家里有急事不能在办公室等我,让我明天早上到办公室找他。我气晕了,为什么我得围着他转,他以为他是太阳啊,我给他打电话,要谈现在谈,明天休想,我要睡觉,因为我们在一起工作了两个月,虽然分属于不同的两个单位,但年轻人在一起已经不分彼此,所以说话自然不客气,声音也颇大,小张还很委屈,埋怨我不开手机,两个人在电话里争执不休,这时关希聪从他办公室里走出来,后面还跟着我后来才知道的郭麟江,以探寻的目光看着我,我终于清醒,我站在证券公司的办公楼的楼道里穿着羽绒服,托着行李箱、蓬头垢面、大声斥责,亏得大多数人已经下班,不然眼真是现大了。
关希聪终于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拿起电话给小张,告诉小张他会跟我谈,小张在电话里跟我说,你跟张总谈也行,这几个问题都是他提出来的。
然后关希聪给我介绍:“这是郭麟江,我好朋友,这个是,我的合作伙伴。”
我心不在焉的对郭麟江点点头。
关希聪把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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