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了解我看重什么,至于其他女人看重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我不习惯跟郭麟江争执,也想知道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所在,所以我说:“不同的女人看重的不一样。”我认为这句话很客观。
郭麟江点头,眼睛微微眯起来,又用手去捏他的眉梢。因为他总是很淡定,而我更喜欢他不淡定一些所以我很喜欢看他这个动作出现:“比如说呢?”
我觉得郭麟江是想了好久才问出这句话的,他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不想触动我。
我把地图收起来,不准备不知目的的发言:“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他很少谈论这样婆婆妈妈的话题。
“关希聪是想跟刘悦珊结婚的,可是现在看来前景不妙!”郭麟江拿了睡衣准备洗澡。
“是谁踢谁?”他们吃饭的时候是有点儿冷,但两个人的感情不至于回趟家见过准公婆就玩完吧。那这感情也太脆弱了,这么脆弱的感情关希聪怎么就认定刘悦珊是结婚对像,也太自说自话了吧。
郭麟江进盥洗室:“肯定是刘悦珊踢。”
我弄不明白了,来上海的火车上,刘悦珊还忐忑不安怕关希聪爱她不深,怎么回趟家就全翻过来了。
“关希聪有一个智障的姐姐。”郭麟江早知道我在疑惑什么:“关希聪一直说刘悦珊和你是一类人,你们会很好沟通。”
我这才明白临到上海前关希聪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原来我还肩负着这么光荣的使命。
一晚上睡不着,想着怎么解决这个使命,缠着郭麟江让他出主意,他说:“我真的不懂。”
我认为他是推诿,当初搞定我的时候手段不是很高?
“那懂不懂我为什么嫁你?”我笑问,心里却已经肯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郭麟江捏捏我的脸:“你都没来的及想就被我打倒了。”逃不脱精品男人的优越感,都是被周围的人惯坏的吧?
也对,也对,说的也对!我不再追究,不是什么事情都有正确答案,尤其是生活中,夫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