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最后自己安慰自己毕竟是见重要的客户。
坐在车里我给郭麟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跟融融集团的钱江潮一起吃北京菜,我没说黎灼灼,因为不能确定她是不是要来。
郭麟江也没多问就说:这么快就联系上了?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我想他一定知道融融集团是谁的公司,一句不问也很怪异是不是?很讨厌自己纤细敏感的神经。
等进了北平楼的包房就看见钱江潮大大咧咧地坐在里面打电话看见我进来就对着电话说:“林之心来了,我挂了。”
显然这个正跟他通话的人也认识我,是关希聪还是。。。。。我环顾四周:“就你一个人?”
钱江潮点头:“你也一个人?”
他一定以为郭麟江或者关希聪会来,一想到这儿我觉的十分不好意思:“我给他们打电话。。。。。。”
“别打别打,单独跟美女一起吃饭太荣幸了。”钱江潮忙不叠的拦着我。
我也只好坐下看菜单点菜,人少菜还不太好点斟酌半天。
钱江潮倒是善解人意:“典型北京菜就好,别太多了。”
因为包房有最低消费,我们点的菜不够最低消费最后只好给点了一瓶上好的红酒,但我们都因为开了车,没喝,
钱江潮话很多,并没有出现冷场让我寻找话题或着很尴尬的场面,他很会调节气氛找话题。他去的地方多,正好我也出差去过,然后就聊起某个地方的名胜、特产、好吃的东西,风土人情。
我聊起我去过的一地方,还是几年前了,地级市,我们去审计,当地还不富裕,我们在公司的一个会议室里审计,这个单位的会计每次来会议室送资料都给我们关灯,开始我们不理解,为什么老关灯呀,后来到人家的办公室看也都是关灯办公的,才知道我们白天开灯办公是太奢侈了。
钱江潮马上问:“冬天去的?”
我点头。
“脚都冻了吧?他们那里都没有暖气的”钱江潮也去过。
还真是穿着棉鞋也不行,开始不知道什么是冻了,就觉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脚特痒痒,后来发现小拇指红肿,上网查才知道是冻了。
“为什么不让郭司给你换个工作?”钱江潮问。
“我这个工作很好呀。”我还算喜欢我的工作。
“好是好,就是太辛苦。”钱江潮看着我说:“一个娇弱的女子做这样彪悍的工作,据说会计事事务所的工作强度和压力男人都承受不了。”
我笑:“还好,没那么恐怖。”我想转移话题:“融融为什么转型做养老产业了,做过市场调查?商业地产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
“是郭司两年前给了我们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