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签。”张建说:“他们换了联系人,钱总说有别的安排,让财务总监负责这个事,财务总监你熟吗?财务总监是个女的,你知道上海女人不太好打交道。”张建为他的一个小小的软弱做解释
我想起于天姿关于漂亮女人在商场上不败的神话调侃一句:“这个女人是不是很漂亮?”
张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很漂亮,所以。。。。。。”他耸耸肩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很想笑,于天姿有些话还是对的,男人的软肋是女人,而且是漂亮女人:“我不认识,看来你得自己对付。”说完我拐出电梯往自己办公的位置走去。
这个联系人为什么换了,是知道事务所的联系人是男人所以转派一个女人来,如果真是这样,我还真佩服黎灼灼对男人了解的透彻,什么事大概都要讲究战术,其实世界上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战争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把堆积如山的工作分门别类,分轻重缓急排好投入工作状态。一低下头转瞬就是一天。
下班到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西红柿和黄瓜,今天早晨临出门上班郭麟江说想吃西红柿面。
夏天的时候把鸡蛋西红柿炒熟,面条煮熟用凉白开过水,先盛半碗白白的面条,然后浇上鸡蛋西红柿卤,把黄瓜去皮切丝放在上面,色彩漂亮诱人食欲,做起来又很简单快捷,是我和郭麟江夏天最喜欢的餐食之一。
提着西红柿黄瓜往小区里走接到哥哥的电话,我们兄妹很少电话除非有事,电话里哥哥告诉我,叔叔姑姑们为了奶奶的遗产争的不亦乐乎,关系非常僵,特别是在外地的两个叔叔住在我们父母家里不肯走,除非答应他们的要求。
奶奶和爷爷在北京的东城有一个小的四合院,爷爷去世后,奶奶到我家住小院出租给一个公司办公用,现在奶奶也过世了,这个小院就成了遗产,两个叔叔认为这个财产只有儿子可以继承,没有姑姑的份,另外一定要把房子卖掉拿钱走。姑姑不同意,认为他们在外地对爷爷奶奶照顾主要是我爸妈和她,所以她不尽要分一份还要和我爸一起多分,房子也不同意卖掉;我爸在中间左右为难给我哥打电话征求我和我哥的意见,问我们他是否可以放弃遗产继承。
那个四合院虽然不太大,文革的时候曾被房管局收走分给了六个别的家庭居住,改革开放后国家一点一点的给那几家解决住房都搬走了,但房子也糟蹋的差不多了,多少年没有修缮,还是出租给这个公司以后租户大修过一次。
哥哥说:“你知道这小院市场估价两千万左右呢。“
如果平均分爸爸叔叔姑姑可以每人分几百万,但是那个房子卖掉很可惜因为还会涨价,关键是地价会越来越高。
我听着电话什么也说不出,奶奶和爷爷生活一直节俭,而身后确留下来这么大的遗产!
哥哥最后问:“你知道爸跟咱俩商量的意思吧?不知道回去问问郭麟江。”他更相信郭麟江的智商。
我想先知道他的想法:“你什么意思?”
哥哥说:“我当然不愿意放弃了,我有儿子,得多打算。”
爸跟我和哥哥商量放弃遗产继承的意思我当然知道,爸爸又不是能吃会花的人,爸继承的财产也就是我和哥的财产了,但是数额这么巨大的财产怎么处置我不能轻易表态。
我洗着西红柿,点着煤气在小锅里放了水准备把西红柿烫一下去皮,家里电话响,我以为是郭麟江告诉我他到家的时间,赶紧接起来:“你是林之心吗?”
一个很生疏的男声。
我疑疑惑惑地应了一声:“我是!”
“我们是郭麟江单位的,就在你家门口,请你开门,有事找你。”很严肃的公事公办。
我还没反映过来想再问些什么,对方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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