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们接受过礼品吗?”胖子在从书房往餐桌走的时候问。
我的脑袋轰地一响,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这是我的软肋,当然接受过,接受的时候也是心里不踏实,但是看郭麟江一脸坦然也就妥协了。
胖子坐在我对面说:“你别紧张!慢慢说。”
我能不紧张吗?这家伙出其不意问出了关键问题:“有一些,就是烟酒茶。”我很羞愧,人的贪婪的本性我也不能幸免。
胖子他们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因为我看他眼神游离并不专注,所以我还想说完:“那些东西在储藏室里。”我站起来:“你们看看。”
胖子说:“不看了,你接着说吧!”
我知道他们没带搜查的指令,所以到处东看西看的不合规矩:“反正你们来一趟,看就看吧。”我反而想让他们看,储藏室里东西不多,郭麟江的东西在手里存不住收了东西又转送出去,比如有人送烟他会拿酒给送烟的人,有人送茶他会把烟送给送茶的人,另外他的那些学生,那个回家他都会让他们到储藏室挑一样东西带回家,所以。。。。。。我开了储藏室的门。
他们也是站在门口往里看,储藏室里敞开式的置物架并没有塞得满满的,架子上放的东西一目了然。
我的内心斗争十分激烈,我不知道牵扯郭麟江的受贿案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事,目前我收到的最重的礼物就是黎灼灼送的那只翡翠手镯,我要不要告诉他们?
他们看我实在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就不再问什么,只是让我想想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努力地想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要说的,这个时候我挺感谢郭麟江的,他平时不带我认识他工作上的关系和人,什么也不跟我说,使我现在的状态不用装就很真实,我真的不知道!
我最终没有说那只手镯的事,郭麟江说过这是朋友送的,我就给它这样定位了,但是我心里知道这只手镯并不是这么简单,我怕我说了会加重郭麟江的罪行。
他们告诉我郭麟江要接受调查,暂时不能回家,让我收拾几件衣服拿些钱给他带过去。
我拐进卧室,打开郭麟江的衣柜,收拾了三套易洗易干、穿着舒适的衣服、三双袜子放进一个小手提包里,又拿上郭麟江出差用的常备在那里的洗漱袋放进去,想想我跟郭麟江说点什么写点什么肯定是不行的,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见面或者还能不能见面更是不知道,情急之中想到言情小说里的情节,将自己的一双粉色的袜子套进郭麟江的一双黑色袜子里,外人看不出来,但郭麟江穿袜子的时候一定看得到。他的命运太坎坷,我不知道我要表达什么,但是就想让郭麟江知道是我给他准备的衣服。
我的心又悬在嗓子眼儿这,又有了奶奶病重住院那些时候的感觉,觉得自己的亲人命悬一线,随时都会有噩耗传来,整个人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