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志告诉她的,那么这次。。。。。。想到于天姿带点儿幸灾乐祸的站在我面前直白的问我郭麟江的事,我有点儿不寒而栗忍不住闭了下眼睛。
房志大概了解我内心的感受:“你放心这次我没告诉于天姿。”
我挺艰难地笑了下算是感激他。
“这次郭麟江受一个大案的牵连,他曾介绍一个公司,这个公司有个商业项目要增建,正好是这个案子的官员管,据说因为这个增建项目公司给了官员几百万才获批增建的,这官员写交代材料时把郭麟江带出来。所以才立即调查郭麟江了。”
“这个公司叫什么?”我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联想到这个大案是浙江的,而。。。。。。。
“叫什么?”房志努力地想:“好像是融什么,我没记住。”
我一直提着的心从喉咙口沉到了心底,也许我早已猜到但不肯面对,如今不面对也不可能,关希聪肯定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一直轻描淡写、拐弯抹角地没有告诉我真相,是怕伤害我吗?
后面房志又说了什么我都没怎么听到,只是机械地点头微笑,房志也觉的我不在状态,以为我是为郭麟江担心,一直劝慰我:“没什么大事别担心,有新消息再告诉你。这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怎么办?
临分别的时侯我真诚地感谢房志,感谢他对我心存的歉意和真心的爱护,我从他的眼睛里能感觉到他的真诚。
房志如释重负地说:“我很愿意为你做些什么,希望你一切都好。”
走出茶馆,夏末夜晚的微风吹拂着我的脸像婴儿的小手无意识地抚摸异常柔软,我以为我会哭,但是很奇怪没有眼泪,反而有了一丝的轻松,真相大白的轻松。郭麟江大概不是死罪也不会判无期比我原来猜测的结果好不知多少倍;他做了他愿意做的事帮了他愿意帮的人,今天这个局面他可能没想到但应该能无怨无悔的承担;我对郭麟江自问无愧于心,下一步就是我该怎么办?
我站在生活的岔路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