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会议室去,由于太过激动我还是忘记一件事,第八会议室是事务所装修最豪华的会议室,只有重要会议重要人物才会启用第八会议室,等我敲了门推门进入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对当前的局面完全没有心里准备。
黎灼灼一袭绿纱衣裙随意地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她前面的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我想她已经被事务所的上层隆重接待过了,看见我进来她站了起来:“你好!”
我的修养和礼貌已经被激忿掩盖:“是你叫我?什么事?”我极力控制自己。
“坐下说!”黎灼灼说着自己先坐下。
我被她的冷静和闲适激怒,她还有心,看她修饰的自己,水嫩葱白,该少的一样不少,该多的一样没多:“说什么?”我依然没坐。
“你知道郭麟江为什么遭此一难了?”黎灼灼问。
难道我还应该被蒙在鼓里?
“对不起!”黎灼灼轻声说,声音依然软糯甜蜜。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考虑过郭麟江吗?他辛勤奋斗谨慎了这么多年,被你拖下水,会不会做牢以后怎么办,他的前途生活呢?”我说出了憋在心底的担忧,心里觉得委屈极了,眼泪倾泻而下,内心很恨自己为什么在她面前流眼泪。
黎灼灼过来拉我坐下,又抽了几张纸巾塞给我,我胡乱擦了眼泪。
“郭麟江的以后你不用担心,我的公司他随便可以挑位子,甚至是我的位子。”黎灼灼似乎胸有成竹似乎早想过这个问题了。
她是不是就盼着郭麟江被她收了?我更加愤怒腾一下从沙发里站起来:“郭麟江有智慧有能力本来大好的前途为什么要仰人鼻息?”
黎灼灼可能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也可能是没想到我并不承她的情,看着说不出话。也是大场面历练惯了人,转瞬就笑了又来拉我:“没想到你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说话这般厉害。”
该说的话已经说了,我的心里痛快了许多,但也更加沮丧,知道这个宣泄解决不了什么实质问题。
黎灼灼轻声细雨地说:“这中间你没想过你自己吗?”
“我想我自己什么,我有工作可以养活自己,我还有爸爸妈妈哥哥嫂子,郭麟江。。。。。。”我想说只有我,但是我还没完全气糊涂,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终于觉的没有底气说不出来。
“郭麟江只有你。”黎灼灼接着我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