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天光大亮,我洗澡搞卫生然后回到床上拿出晚上的课件开始看,看累了睡,再醒时下午了。睡够的人是最有活力的人,我套上衣服奔超市,为新一周的早餐上下楼的跑。
周末的超市永远是一个字:忙。购物的时间与等待结账的时间相同。拎着两大袋食物挤出来,听到肚子咕噜了一声,想起今天睡猛了没吃饭呢。饿的时候不能想饿,越想越饿,后面竟然饿出了幻觉,在小区门口看到个半生半熟的脸蛋,我蹲下身,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三辉麦风塞嘴里,再抬起头时幻觉还在,我又吃了一个,他还在。
我纳闷了,干脆一屁股坐到了马路沿上。我家附近不是游览中心,当然燕都也没有值得游览的地方,怎么会见到他?他站在那,明显不是偶然路过,他对我的兴趣大到来门口蹲守的地步了?我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你很不讲卫生。”他蹲到了我眼前,随手拨拉开地上的塑料袋看看。
我又仔细想,这人跟我什么关系,最后确定没关系,只是他给了我工作的地方一笔钱。如果我有气节,肯定会气呼呼说关你什么事。如果我没气节,会笑着说关你什么事。总而言之,关你什么事。
我站起身,拎起袋子往家走,他跟在后面,操着有些口音的普通话,“我迷路了,还没吃午饭。”
饿死你正好,关我什么事。
“你的领导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你帮忙,他没有通知你吗?我现在需要你帮忙。”
我停住了脚,我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怕得罪领导,怕失去这份工作,因为它对我很重要。
他走几步站到了旁边,“你家在附近吗?”
我看着他,这个好看的祸害,如果能先奸后杀我一定不拒绝,但这是不可能的。
“Lisa没陪你一起吗?”
他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弯弯的,“她去酒吧了,找木吉它男生。”
明白了,原来这两人各人玩各人的,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与我无关,“你想说什么?”
他看看四周,“我在想你家住哪个楼。”
“然后呢?”
他弯腰拿过我手里的袋子,象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想看看你家。”
如果一个思维正常的人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一个思维正常的人听到这话该怎么样呢?我坐到路旁的花坛边,拿出手机,拨我领导的电话。
他也陪着坐了过来,听我恭敬地叫出领导的名字时,很轻地说了一句,“我可以取消那张支票。”
“安可呀,什么事?”总干事的声音传过来,他大概在加班,背景很安静,他是光棍没事就泡在办公室。
我看了眼祸害,他低头翻看塑料袋,拿出来研究酸奶的说明,我幻想着把酸奶兜头泼下,他脑袋上白花花流淌的倒霉相,咽了下口水说:“据说明天降温,您要注意身体。”
祸害很得意这个结果,哼哼笑出了声。
放下电话,我决定舍生取义,为了十万块钱,为了机构的九张嘴,把自己豁出去了。打开家门,指挥他,“袋子放厨房去。”
我将自己的贵重物品——电脑放进卧室,锁上那里的门,还有书房的,只空出客厅。他已经从厨房出来了,象是忽然想起,“抱歉,忘记换鞋了。”
我没说话,绕开他进厨房,做上锅给自己煮馄饨。他在客厅里看一圈,也跟了进来,“你做饭?我也没吃呢。”
我煮了两碗馄饨,端着自己那碗去了客厅,打开电视开始看国际频道。没一会,他也端着馄饨凑了过来,茶几的位置比较低,他个子高俯下身吃饭很不舒服,干脆坐到了地板上。
“这个馄饨不错,味道很香,北方的馄饨不好吃,没有馅料都是汤。”他挺不拿自己当外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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