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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我吃回来吧,”我提醒她,“粉太多了,拿湿巾按按,不然低头掉碗里了。”***************************
周一是洗衣服的日子。我的生活很规律,是跟姑姑一起时养成的。她和姑父开制衣厂,作息与厂内工人一样,按点吃饭、睡觉、开工,我也习惯了这种半军事化的方式。
洗衣服是件让人放松的事,我常是开着电视听国际频道,涂衣领净、浸泡、清洗,按照深浅颜色分类象工厂的流水线作业。
杨锐在采访两个国际问题专家,他很强势的打断其中一人的话,BLABLA说自己的看法,平时我极少有可能打断别人的话,对这种行为很向往。
电话在唱,我看看,陌生的号码,切断。它很执著,唱了四五遍,接起来,一个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聋了?”
我切断,放下电话我想这是谁,嚣张成这样,再看一遍号码,确定不认识。
洗衣机的蜂鸣想起来,又一锅衣服完事了。都洗完时,阳台已经晾满了,还有几件需要熨烫的,我打开熨衣架,甩膀子开练。熨斗的热气化开了柔软剂的香味,屋里飘着薰衣草的味道,如果晴朗的白天更有感觉,我是扎着小方巾勤劳的海螺姑娘。电视里换成了整点新闻,之后是我喜欢的旅游节目,上次预告今天是探访青藏高原。
我洗个苹果,歇口气再熨,还有一件衬衫一条长裤今天的工作彻底结束。正啃的时候门铃响了,打开,祸害站在那,手里拎着快餐盒,一摞好几个。
我不可能请他进来,这个时间段属于很微妙的那会,可以洗洗睡了也可以准备洗洗睡了。
“让开。”他极不客气,直着身子往里走。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撞上我,忙跳开了,他成功地走向客厅。
这会我应该怎么办,给人打电话求助,打给谁,都是使人困扰的问题。
他提着袋子去了厨房,随后出来看了看屋里的形势,说了一句废话:“洗衣服哪。”看我没理
他,又说了一句废话,“忘换鞋了。”
我想起我妈昨天才擦了地,多个人帮着踩,卫生不容易保持了,大晚上的不能任着他在这逗留,“有事明天再说吧,请回您。”
他倒大摇大摆坐下了,“吃晚饭了吗?”
没吃,不过吃了三根香蕉可以算作吃过了,可这些凭什么告诉你,咱俩熟吗?
“厨房很干净,我猜是没吃。”
我将房门开到最大,随后冲到他面前,“关你什么事?我吃不吃关你什么事?”
我河东狮吼,恨不得嚷得全楼道都听见,你不怕丢脸就听着。
他脸皮很厚,一点没惊慌或者尴尬,起身去厨房翻得叮咣响,很快端了盘子和碗出来,摆到茶几上,“没吃就吃吧。”
我发现跟他沟通有障碍,说出的话没有回应,他想干什么全按自己的想法来,典型自闭症的症状。
我三口两口啃完苹果,接着熨衣服,然后挂到阳台上,又端起茶几上的饭倒进垃圾桶,洗干净碗碟收回去。
他在沙发上坐着,对这一切好像没看见,不对,是看见了没有反应。瞅着我从厨房出来,他起身又进去了,很快端了一盘水煎包出来,“这是明天的早餐,不过今晚吃了也行。”放到茶几上,他翘起腿很舒服的往后仰,整个头惬意的倚在沙发靠背上,象在他自己的地盘。
我发现他真的有病,心里起了点含糊,这个病就叫执着狂。
我迅速拿起自己的电脑和其他贵重物品放进卧室,同时上了锁,外面很安静,除了电视里帅哥主持大声喊扎西德勒。
我的睡眠非常好,属于躺下就昏迷那类,被搬走了也不觉醒。原来与表妹一起睡时,她老是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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