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工资够花。
“拿着,”他有点不悦,但竭力压制着情绪,“够花还跑这做什么兼职?你一个女孩子,这么辛苦干吗?哪边工资高就在哪边干,挣得少就辞了不做。把自己累得没个休息日图什么?你看人家其它女孩子,哪个不是活得轻松自在,我和你妈身体好好的,家里也不需要你分担,没事弄得这么累干吗?”
我低下头不做声了。
“好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也不爱听。”他拿出根烟点上,能看出他生气了。他生气时总说这句话,紧跟着沉默不语。其实我想问他,你能说我想听的那件事吗。我们象说两种不同语言的人,永远达不到互相明白的地步。
“爸,少抽点烟,你还大夫呢,不知道抽烟有害身体。”
他听话的掐了,伸手拍拍我胳膊。
我拎过电脑包,准备下车,“电脑先借我用几天。”
下车时他还是强行塞着把钱给了我。
我在办公室快速拼凑资料,总算整理出晚上要用的课件,解决了今天,明天再说明天吧。陈二坤捂得严严实实进来,神秘得象微服的名人,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躲开女学员的骚扰,他没有寒暄开始趴桌上鼓捣电脑,翻着一本大部头书。他是我们部里最舒服的老师,凭着小脸蛋见谁灭谁,哪怕在课上胡说一气,估计女学员们半痴半癫状态下也听不出来,如此敬业真是少见,“你忙什么呢?”
他抬起头,给我一个飞扬的眼波,“刚才通知我,准备上大课,要做一个课件交上去。”
靠,又一个大神级的讲师诞生了。能上大课那是实力和魅力的综合体现,我叹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啊。”
陈二坤接着忙,手里哒哒敲着,“你转全职吧,你们兼职的不能参加评选,我听行政部的老李说过,你要是全职肯定给你排大课了,就是死规定不能坏,”他冲我捻捻指头,“你知道一节大课多少钱吗?”
我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他吐出一串狞笑,我趴到桌上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