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问我是否需要他的联系电话。我大大赞美了港岛民众的高素质,说作为内地游客对他们充满了感谢之情,接电话的先生非常高兴,为自己是民众一分子自豪。
放下电话,我也大大松了一口气,没欠祸害的人情就好。昨天,他下楼去买了饭菜提上来,吃完我很宽容的请他在客厅休息了一下午,直到去培训中心上课。他还想跟着去上课,我委婉的表示,没有这样的规矩,学校对听课人员管理很严格,如果知道有闲杂人混进教室,会为我带来负面影响,他被唬住了,乖乖打车去机场,说后会有期。我对着他的背影念叨:滚球吧您哪。
去慈善论坛的反响不错,回来后陆续收到一些慈善组织要求做访问的邮件,总干事很满意。对于我们这样的组织,影响力越大,向国外基金会递项目书时成功率越高。他目前正在着手写一本国内慈善现状的著作,能取得业内的支持和推荐,对他个人来说也是事业发展上的里程碑。
章老师去年参加澳门论坛时没有收到这个效果,她有点不服气,背后偷偷说,如果论坛在北方举行,她也能做出类似的成绩,她是吃亏在语言上了。其实,我想告诉她,语言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能否有个机会让你站到高处去发言,如果今年依旧轮不上推介,我再有语言优势也没用,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吗。她这人哪都好,就是太争强好胜,固守着自己的那些理论很傲气。苏菲的社工培训课不错,她的先进理念能为国内的社工培训带来新思路,可章老师从不掺和,甚至听听也不屑。
我们中心的老师讲课时还要借鉴别人的长处,不时混到学员里面去大神的课上偷艺,更不要说章老师这种随时要更新观念的培训课了。不过,这话跟她说了也没用,她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是正牌大学老师出身,又身负高尚的理想信念。
小茗很瞧不上她,吃饭时偷偷问我,怎么不转培训上去,有专家现成的培训内容可以借鉴,以后转成培训老师,拿了补助津贴比现在工资能高一截呢。
我耸耸肩说:“女人那么累干吗,我男朋友工资高,他说了养我。”
小茗郁闷的差点被鱼刺卡住,“都怨我妈,非要我写什么破申请,弄得现在哪边都靠不上,当不上公务员守着政治面貌完全是浪费,我是被她彻底耽误了。再过几年,别说让人养,只能自养了。”
小茗现在的工作比之前忙了很多,来机构交流的慈善组织增多,所有联络和料理的杂事都推到了公共事务部,她部门的领导和总干事忙着会见各方人士,跑腿张罗的事给了她,每天在外面忙乎,淘宝上的选购被迫停止,我们俩去楼道间闲聊的机会也减少了。
还有一个多月过圣诞节,苏菲要回国度假,她的培训紧锣密鼓排到了前面,我也跟着忙,机构里每个人都是一堆事。总干事对香港财神的注意力也减弱了,他忙着完善书稿、约编辑,听说他夫人圣诞节时带孩子回国来,他也不容易,两口子一年见不了几次,独自一人在国内做工作机器,我真佩服他。
周五是我固定与朋友胡吃海喝的日子,下午收到短信通知时间、地点。这次的主题是为大鸟送行,他马上要去国外读书,临行前见大家一面,下次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们的圈子总是面临这样的分别,不过随时有新人加进来,也不会寂寞。
下班时,小茗还举着电话呱呱的沟通,她周末加班,为几个慈善组织安排食宿和交流,我冲她摆摆手,她看一眼表,气得使劲翻白眼。我这个职位就是好,外国专家拒绝加班,我也跟着歇,否则真不敢接培训中心的活。
在楼下,很意外见到了祸害,罗见峰。上次他帮我送电脑过来是半个月前,不知道总干事最近有没有给他发邮件联络感情。他没提任何行李,很轻松的夹根烟在路边站着,我没凑上去献媚,贴着墙边往车站走,尽量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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