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天通过MSN交流,小茗的鸡爪神功愈发厉害,除了抓乱鸡窝似的脑袋,就是在键盘上划拉的劈里啪啦。她说慈云寺门口有个算命的大仙很准,鼓动我和她去试试,想算算跟工程师有没有姻缘。我想,我的人生只有一个谜未解,知道了它其余的我都不在乎,算命的哪能有这本事。
机票是二十三号上午的,总干事说那天他夫人和孩子回来,安顿好母子后马上飞到香港与我会合,我纵有千万个不高兴也要忍下,于是说:“等着您了。”
他很尴尬,反复说辛苦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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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时祸害等在出港口,香港这里气候不冷不热,他穿了休闲款的西服,软质的便鞋很有闲适的青年才俊范。见到我,他一言不发接过行李箱,我打算装自闭,象他在燕都一样,谁不会呀。
他也没主动引我说话,一路飞驰到了酒店门口,路上过了几个坡度很大的起伏路,他的车速快,弄得跟过山车似的,我不适应,胃里隐隐的翻腾。办理入住手续时前台小姐动作有些慢,我坚持不住,借口要先去下洗手间,在里面坐了好一会,冷气从头顶吹过,凉丝丝很舒服。
“小姐,你没事吧?门口有位先生想问你还好吗?”一身白色制服的清洁女工蹲到我眼前,我摇摇头,用水洗了脸,收拾了头发,走出来。
“怎么?哪里不舒服?”他一下堵到了眼前。
我没说话,绕开他向旁边的咖啡厅走去,他拉住我胳膊,“要什么?我去。”
我甩开他手,自己走了进去,招呼服务生端杯冰水,多加冰块。他坐到我面前,不说话看着。
喝完之后,那股翻腾劲减轻了不少,我冷冷的说:“您开车太快了,如果后面几天还要坐您的车,我可以自己过去,不劳烦您了。”
“我可以开慢些。”他首次对我的话有了反应,真是奇迹。
客房的水准比之前哪次都高,只是我这里楼层低,如果更高层想必可以俯瞰香港了,原来不是没有高级的,只是没花到那个钱数而已,我不知道这个费用由谁来掏,不是我付就行。在房间重新换了衣服,从一个零度左右的城市飞到二十度的南方,身上穿得很笨重。拿捏不准等会吃饭会有哪些人出现,我没选择休闲的短裙,换了相对正式的两件套裙装,头发扎成马尾,这副打扮适应的范围比较广。
下来时他正在打电话,看到我招手比划等等,我去了大堂的期刊架,挑本杂志随便翻着。
“不好意思,是公司的事,我们去吃饭了。”
我忽然发现在这里见到的他行为举止很正常,不似燕都时怪里怪气。
“只有我们两个?”
他点头,做个女士优先的手势。我觉得大可不必,停住了脚,“如果是这样,我自己解决午饭,您可以忙自己的事。”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好像情侣那样,“你来了,我只忙你的事。”
他的手被左甩右甩终于甩开了,他象是逗个小宠物,对抗拒的行为很兴致盎然,我们这样的举动在外人眼中像亲昵的逗着玩,他逗我玩。
我板起了脸,他笑得更有兴致了,“你上课时比现在还要厉害,你的学生们很畏惧,她们说这个小姑娘太横了。”
他的发音说不好‘横’字,听着好像横行的螃蟹。
我有点意外,还以为自己在学员眼中和蔼可亲呢,要知道我已经竭力表现温柔了。
“不过,你讲得很好,她们说你是最小的老师,但很厉害。”
我这人比较不适应别人夸,尤其当面的夸奖,会有点手足无措。
他的手出其不意又拉了过来,“你是不是很喜欢做发言?在很多人面前发言的时候跟平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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