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员阿姨不止一次怀疑过,拿我出示的胸卡去行政处核实,以为是骗子。学员们对我的不信任和刁难也是因为我看着比她们还小,相比其它老师,我入门时遭遇的困难更多。
我拿出准备的文件夹,今天的会面带电脑不合适,里面打印了机构这几年的工作成绩,详细为她展示。只要能让我说话,总有打动对方的机会,女方的神色逐渐放松了,开始微笑着端起咖啡不时饮一口,间或点下头。
我想这只是初步告捷,下面还要一鼓作气,如果不能留下好印象,明天总干事来了怕是更被动。一直不怎么关注我们的男方也慢慢被吸引了,侧过头倾听,可我的主攻方向还是放在了女方身上,看的出他与祸害私交不错,那么女方的顾虑打消了,这事才算扫清障碍。
祸害悄悄将一杯冰水放到我手边,我忽视掉,继续盯紧她有条不紊的介绍,语调尽量平缓柔和。没有想到冰水为我带来了灾难,女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她的目光在水杯和我俩身上转了几圈,眼中带了些疑问,很快,她打断我的话,说要去下洗手间。
我客气的表示没问题,收起了手中的文件夹。
祸害也觉察出问题,看女方离开后,直接问男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男方看看我,有些歉意,“是这样的,安小姐,我们的确有打算捐出这笔钱,不过我太太是基督徒,她希望捐给教会或者残疾儿童服务组织,来之前我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你的介绍蛮好,不过与我们的初衷有些不符,我想,我太太也许有其它的计划,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这情况不算意外,我们机构没有具体的照顾对象,对大多数捐款人来说不能直接看到用途,他们更希望实实在在看到钱花给残疾人、儿童和其它弱势群体上。
我笑笑,表示理解,不论怎么说他们的善举还是值得人钦佩的。
祸害比我失望,他低声跟男方说了几句,男方笑着说失陪一会。
我想是他向人家施加了压力吧,可能之前对总干事许了承诺,这会不好交待了。
他为我端来一块点心,小声的说:“吃点东西,我让他再去劝劝,就算不能二十万都给你们,分出一半来也行。嗓子疼吗?其实不用说这么多,大家随便聊聊,我也会帮你争取的。”
我喝口冰水,趁机歇歇嗓子。
祸害随手拿过资料册,“没看出来,你做了这么多准备。”
我一把夺回来放到自己腿上,接着低头喝水。
男方很快回来,一脸笑意,“阿峰啊,你做了坏事。”
祸害正在喝咖啡,忙着放回去,杯子与小碟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怎么?”
我也抬起了头。
“你给人家叫冰水,这么体贴的,我太太以为她是你要追的女孩,她可不想帮你去买单。”
我恼怒的瞅他一眼,祸害,真是祸害,不祸害人他浑身难受,赶紧对男方说:“您太太误会了,我与罗先生没有任何关系,我有男朋友。”
男方也看了祸害一眼,无奈的摇下头,“你的情债太多了,难怪我太太心里有想法,她说,这个钱肯定不能捐给她们了,否则又害了一个小女生,她承担不了责任。”他转而对我说,“不过,我太太觉得你介绍得蛮好,蛮专业,以后我们会向其它人推荐你们,这次抱歉了。”
祸害蹙起眉头用粤语嘟囔半天,批评人家晃点他,害得他没法交待。
男方呵呵笑着不理他。
我也低头喝水,这结果有点失望,不过他们做了决定要尊重人家,我想明天一早可以回燕都了,总干事也不用来了。
女方回来后两人很快告辞了,他们也不想再继续讨论捐款的事,坐在一起没的聊,大家都尴尬。
我们驾车回了酒店,下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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