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长江,的确是这样,如此好玩的剧情他竟然看不懂。
“你给我讲讲,为什么好笑?”祸害裹着被子跟我一起坐到了地毯上。
我把声音调大了一点,“不用讲,光听他们说话就好笑,你听。”
长贵因为谢大脚和董事长的事在生气,对着广坤吐苦水,笑得我不行,他的哪句话都好笑。
祸害看眼电视又看看我,也陪着笑起来。
我瞟他一眼,“你笑什么?”
他将被子分过来一半到我腿上,“你笑的真傻,对着傻子笑笑很正常吧?”
我没理他,回房间抱来自己的被子,接着看。祸害的咳嗽好了点,也许是有吸引注意力的事,顾不上咳嗽,听着平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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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麻木的屁股累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用坐的姿势睡着了,电视已经关了,台灯还是亮着,窗帘的缝隙间透进些白光,竟然这样过了一宿。祸害的脑袋偎在我肩旁,睡得很香。低头再看,吓一跳,我们俩进了一个被子里。出于本能我马上摸自己的衣服,完好。祸害被我的动作惊扰,微微蠕动了下,贴得更近了,流氓,逮着一切机会占便宜,我想推开他,可马上想到他腰上的伤,不敢动了。但距离过近的两个人,终归是有些暧昧,他额前几缕头发掉在我肩头,于是悄悄挪开肩膀。英俊的脸庞就在我眼皮底下,肉肉的嘴唇撅起来,有点待吻状,睡觉时还这么色。他的皮肤很好,在柔和黯淡的灯火下可以用细腻来形容,还记得在酒吧里对他的眉毛印象很深,浓而且重,近看之下更觉醒目,这副模样要是给一个品行端正内心善良的男孩换上,简直堪称完美了。
闭得好好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很缺德,原来只等着我出丑呢,“想吻我是吗?”
我故作淡定的转过头,心里有点羞愧,花痴似的盯着他,送上门让他挤兑,活该,安可。
祸害不以为自己的表现唐突,反而很得意,接着对我犯贱,“亲吧,没事,我绝不反抗。”
我默着脸慢慢起身,腰也酸屁股也木,佝偻着走回里间,趴到床上,弯了半宿的身子猛然挺直很不适应,关节慢慢回位,咔吧吧几响之后,我恢复了人形。补了一个回笼觉后,我起床吆喝祸害去医院。
他拒绝,撅着嘴说没事了。
我不管,穿好外套站到门口等他。
他很不满,“安可,你是法西斯,你是魔鬼老师,你是终极坏蛋,我偏不去,就不去。”
我拉开房门,“我先下去,大堂见。”
“站住,”他蹭的跑到我面前,“你坐电梯吗?”
“我走楼梯。”
他抓紧我的胳膊,“你是疯子,自己走楼梯会遇到变态色魔的。”
我心里说,怎么会,你们香港才有这东西呢,我就陪个初级色魔呆了一夜。
他匆忙去穿外套,“等等我,我陪你走楼梯。”
有人陪着走楼梯是件不错的事,不用担心对方比我先到,还要做出很轻松的伪装,我走得很稳当。祸害的咳嗽声在里面传出回音,他搞怪的忽而大声忽而小声弄出神神鬼鬼的声音,似乎是想吓的我跳到他怀里,自己玩得老高兴了。到了一搂,他突然琢磨过来,“谁说要去医院了,我怎么跟你下来了?”
我视此为撒娇,懒得跟他一起瞎掰,直接问他:“带钱了吗?”
他赶紧掏出鼓鼓的钱包,“你买什么?现金不多,四千多,不过有卡,想买什么?”
“我不买,先带你去商场买件长羽绒服,否则走不了多远你就挂了。”
我们买了最长最厚那款,他有点不习惯,对着我大口喘气,“我象米其林先生,不舒服啊,动不了身,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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