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少。”
我心里惨呼一声,知道自己离沦陷的大坑又近了一步,我告诉自己,安可,别上当别心软,他是花花公子,他擅长这套。
他不送礼物,但是每次过来都要笑嘻嘻奉上一个从游戏机里抓的毛绒玩具,不由分说塞进我手里。我们圈子里聚会时聊过,我说自己没有方向感,操纵机械手时搞不清前后左右,浪费的币足以买一堆类似的玩具,可总是戒不掉这瘾,看到透明的玻璃格子就手痒。
他想是记住了,每每晃着玩具对我吹嘘,说自己完全可以用一个币钓到任何想要的玩具。
“你想不想看?”他的眼睛很孩子气的挤挤,“我可以让游戏店老板破产的,你想看他怎么哭吗?”
我心里说,看什么看,看自己还不够想哭吗!我掐着毛绒玩具的脖子,死不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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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老师拿着一份英文项目书找到我,正赶上我刚跟小茗在MSN聊完相亲的事,满脸嬉笑,对上她的责难眼神有些回不过味。
“安可,项目书里关于培训部分为什么这样简短?我给你的原稿是一张半A4纸的内容,怎么翻译完了只有几行?”
我敛起笑脸,接过来看看,心里说,怎么着吧,就这么译。
项目书是根据章老师提议撰写的。国内的NGO组织对如何与基金会打交道一团浆糊,不知道通过什么有效途径得到对方的支持。说实话这的确是个很被动的地方,很多NGO组织的创办人并不是专业人士出身,当初凭着满腔热情和爱心做了这事,在后期的工作中许多俩眼一抹黑的事。他们不知道怎么与基金会打交道,不知道基金会对经手的项目都有针对性,关注环保的不会介入残障人士的救助,有医学背景的基金会亦不会考虑妇女救助方面的项目,而且每个基金会有固定的接收项目书日期,过了这个期限只能等下一年度。目前在国内活跃的基金会数目众多,可他们没有途径了解这方面的资讯,很多时候白白错过了可以投递项目书的机会。
章老师希望开展这方面的培训,让国内的非营利组织得到系统的培训,从起草项目书到项目运作以及后期延续的效果记录。应该说这是件功德无量的事,了解了这些,能使很多组织多一个受援助的机会。因为记恨她的大嘴巴行为,我在译时大刀阔斧精简了内容,用总结性的描述完成了介绍。她撰写的内容缩成了十余行的英文。
我放下,抬头问她:“您觉得我应该一字不落的翻译了是吗?这个不是双方面谈,不需要太详细。培训内容是项目书里涉及到的具体内容,与基金会面谈时我们可以进一步阐述,目前只是说清我们这件事的主要目的就可以了。写得过于详细,对方不见得有兴趣看。”
章老师不认同我的观点,她指着项目书据理力争,说这样好的项目完全是机构的培训特色,不加以详细描述怎么突出特殊性。换做小茗或者其它人,我会点头称是,乖乖重新译,毕竟自己不占理,可心里对她的怨气还在,恼怒她大嘴巴的行为没找到发泄口,哪有好态度,我坚持自己的观点不退让。
若是平时,话谈到这个份上,再过多坚持没有意义。我的本职是翻译,哪怕他们写的都是狗屎我也要给狗屎配上玻璃罩,使它看上去与众不同。但今天就是不想改。
我们的争论最后闹到了总干事那,他看了之后,不动声色瞟我一眼,我看出他认为我不对。
他对章老师说:“安可抓住了几个关键点,其它的描述性文字没有译,倒不是很大的错误,这样,我看看,商量个合适的解决方案,你先回去吧。”
章老师用不平的眼神扫过来,在她看来总干事这样的偏袒过于露骨了,非常不满,噔噔的走了。
到了这会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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