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的情况,有些其它的情况跟你们沟通,我真的是陪他来的。”
我想说,已经坐到一起了,再说那些废话干吗,偷偷白了他一眼。
他立刻蔫了,小心的看着我不敢再说话。
局面真尴尬,那俩人高谈阔论,剩下我们俩傻瓜似的,不对,他象傻瓜,我象呆瓜,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盘子。
服务员开始上菜,他压低声音问,“给你夹菜行吗?”
我摇摇头,照例拿勺子慢慢吃,我的左手这两天锻炼得很有水准。
那俩人是打算彻底忽视我们了,聊得很热闹。总干事说他有个美国同事娶的台湾老婆,两家关系亲密,周末常去他家做客,四个人聊得很投缘。借着这个契机,他陪着吴先生从台湾大选转到扁哥入狱又聊当地美食,熟得就差拍着肩膀称兄道弟了。这当口我和祸害起身离开,也不会影响到他们。
祸害不吃饭,盯着我的勺子,挖到哪个菜,必会在旁边助一臂之力,免得勺子和菜配合不协调。
我干脆放下勺子不吃了,这景象被人家看去以为我们俩多近的关系。
此番改变让他又苦恼起来,招来服务员叫了一客扬州炒饭,放到我面前,有点哀求的说:“吃点吧。”
我看看他,想说求你了,别当着人这样行吗?你越这样越给人错觉,以后我在总干事面前越讲不清。
他对上我的眼神,却没理解里面的意思,“不喜欢吃?想吃什么?”说完忙递上菜单,“你自己选。”
他的读心术这刻怎么失灵了,我放弃了眼神暗示,把菜单放到一边,开始自己找事做。总干事与吴先生聊得正酣,他们的话题已经扯到了大陆经济政策。总干事这样真让人意外,从他嘴里没听过与慈善无关的话题,不论与谁见面都是对国内慈善业现状的忧虑、捐款制度的不合理、申请牌照的痛苦,私下里我们挺害怕与他讲话的,太有愤青范,今天这样贴近生活,接近凡人着实少见。我打赌自己是机构里唯一得见他另一面的人。
祸害替我倒满果汁,眉头微蹙起来,他瞟一眼总干事的方向,又看我,郁闷的压低嗓门对自己说:“听得懂吗,还这么认真。”
我心里说,关你什么事,愿意听,喝一口果汁,接着听他们俩聊。话题在我转头之间已经切换到当前时局,吴先生谈起国内的经济环境、台商在内地的经营状况,我隐约觉得有门道,他似乎有计划来内地发展,不知道是从事什么生意。
祸害忽然清清嗓子,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他那边,手里端着他的招牌果汁,“许先生,”对着总干事举起杯,“我从不喝酒,只能用果汁代替了,请不要介意。”
总干事扭了一晚上的脖子转过来,也端起杯,“不敢当,我知道你不喝酒。”
祸害的语气有点怪,“非常感谢您对安可的照顾,她常说平时多亏许先生的提携,工作中对她也多有帮助。我离这里远,很多时候照顾不到,如果她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我傻了,这番话明显是说他和我有非同一般的关系,拜托总干事以后不看僧面看佛面,对我要格外关照。
总干事似乎一点不意外,说着哪里哪里,仰头先干了。
吴先生在旁边呵呵笑起来,仿佛早知道这事会发生,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微低下头恼怒的盯着他。目光能杀死人的话,他早被我杀得尸骨无存了。
他想必预见到我的态度,很老实的闷头吃饭,眼神也不碰我。
饭局后面依旧是总干事和吴先生的畅谈,我终于明白为何总干事降落凡间,开始与吴先生聊世俗之事了。原来吴先生拟在内地投资生意,总干事看中了他将来的商业背景,兴许能通过他为机构带来台商方面的捐款,怪不得要屈尊谈经济呢。这次会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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