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拉我跳上了主席台。不大的主席台上,三对情侣很快站好了位置。
他似乎对这个东西比较在行,问我玩过吗?
我嘁了一声,心里说以为你们特别行政区的人跟常人不同吗?我玩这个也是行家呢。
他低声告诉我,呆会怎么跟他配合。我知道这样的活动最怕两个人都有想法,配合默契意味着其中一个人要甘当绿叶,否则一个向东一个向西,生生毁了。
“来,”他张开手臂,“我可不是要抱你啊,这是为了比赛能顺利,不能隔着很远吧?”
我没羞没臊地想他多余做解释,即使未经允许抱了,也绝不会抗争。
他的左臂搭上我肩头,他的掌心暖烘烘的,我顺势倚上他胸口,那股海洋公园的味道又弥漫在鼻端,我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笑眯眯的,“安可,这不算我犯规吧?”
我迟疑了一下,大胆地用右手圈住他腰,硬硬的皮带硌着我的手,我向上挪挪,放到了能感受温热肌肤那段,手上又汗津津了。
主持人一声令下,他的右手飞速动起来,他太专注了,搭在我肩头的左手也跟着一起用力,我忍着疼,捏好魔方一角为他固定。此时,计时声、周围的喧嚣声统统消失了,多彩的小方格令人眼花缭乱,我偷偷歪过头,用唇蹭蹭他的T恤,耳边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开心得想让一切毁灭。
“啊!”他一声大喊,跳着夺过魔方,交到主持人手里,原来飞快之间他已经完成了。其它两组还在奋力扭转中,右手边那对很搞笑,两人手不停嘴不停的互相指挥,连一面也没拼完。祸害象个大孩子,对着台下摆个大力水手的英姿,炫耀他肌肉发达的胳膊,我不知道这跟拼魔方怎么扯上关系了。
奖品是两张音乐剧的门票,我看看时间,知道根本不可能去,我下周的日程安排恰好在这天有个采访,对方下班后的时间。
很歉意的对祸害说完,他倒没有介意,“看不看演唱会没所谓了,我发现咱们在一起最默契了,是不是?”
他用手抹抹鼻头亮晶晶的汗珠,我拿出纸巾给他。
“安可,你发现了吗?另外两对没有我们配合的好,我们是最完美的拍档。”
我喜欢他这样说。
中午我们去快餐厅吃饭,我请客。说白了就是吃盖饭,每份四十多港币。我想撑死他也吃不了一百块,上周我的餐费没花,将近三百呢。
“喝什么饮料?苹果汁还是橙汁?”我多大方啊。
“不喝了,等会去屈臣氏买矿泉水,比这里便宜。”吝啬的毛病不传染吧?他比我还会过了。
我接着大方,“喝果汁,两个都要,你想喝哪个喝哪个。”
“我喝不完。”他真有自觉性。
我接着牛哄哄,“那就喝一杯扔一杯,咱有钱。”
祸害笑得不行,“安可安可。”
我翻个白眼,“干吗?两个安可,也要扔一个吗?”
播放着欢快曲调的餐厅里,他的声音也欢快,“好啊,一个扔心里,一个扔脑子里。”
我矜持的起身,往餐台走,拼出全身的力气没让自己蹦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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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我和石先生每天按照日程表逐一拜访优秀志愿者,从他们手里收集对项目的反馈和交友计划中会出现的问题。石先生没有车,我们的出行要依赖公共交通和偶尔的出租车,因为遭遇堵车时不能迟到,后来知道这个打车费用由他个人支付后,我坚持不坐了。出租车费用不低,同样的行驶时间,车费够我在燕都转一圈了。可有时在所难免,迟到对我们是大忌,尤其很多志愿者特别留出时间来接受采访,他们来自各个阶层,不乏很多成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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