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完了才能进屋。”
祸害身上湿的象张地图,他过来扯着波比的脖子,恨恨的嚷道:“听见你妈咪的话了吗?她才不会给你撑腰呢,瞧你身上这样,回去弄得屋里到处是水,你妈咪新擦的地板不是都毁了,她干点活你怎么不知道爱惜,下次她生气不干了,咱们怎么办?”
被擒住的波比夹着尾巴回了水管边,祸害很解气似的猛滋一通,这下变成了落水狗和落汤鸡配对了。
我回房里拿了毛巾,递给他。
他接过去,用力擦着头发,毫无章法,我抢过毛巾,踮起脚一点点替他擦。他还是不说话,也不看我。
我清清嗓子,“我跟你说过吗?我做义工翻译美剧,今天是收文件的日子,你进来时我正在忙着,有段话掌握不好怎么译合适,所以问问别人。”
虽然刚刚发过誓再也不撒谎,可这是善意的谎,我安慰自己。
他的神情忽然柔和了,拿回毛巾,不抬头的自己擦。
波比跟过来用湿漉漉的身子蹭我,我的腿上沾满热热的水渍,祸害突然歪着头,柔柔的叫道:“安可。”
他的语调真软,我想自己下午靠在他衣服上的感觉,也是这样的温柔。
我转过头,嘀咕一句:“汤可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