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骂我呢。我才不会那么温柔,直接咬死你。”
“安可,你有没有跟他讲分手?”他突然换了严肃的口气。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没讲吗?你说来香港找我,却没对他讲分手,我是你什么人?”
我醒悟到他说的是小武,忙说:“讲了。你上次提完我就讲了。”
“他……他是不是很难过?”
一个谎话要用另一个谎话去圆,周而复始地去修复,真是自做孽不可活,我从没这样痛恨过自己的坏毛病,闭紧了嘴巴没答话。
“好了,不提了。”他很善解人意,“不提他了。”
与阿峰达成共识后,悬了许久的心归回原位,他说,他来安排这些事不用我操心,如果上班不开心,辞了不做也行。卡里的钱随意刷,心情不好去安排旅游散心。
我坦坦然每天去机构,生活恢复了从前的轻松。
小茗看我稳当当的劲头,几次欲言又止,我也没给她问的机会,用请客吃饭堵住她的嘴。事情没有落实之前,说得再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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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座机百年不遇地响起来。从爸妈搬走后,电话就闲置了,所有的联系跟着他们转到了新房子,我几次想撤了它,但他们说临时有事或者赶上我手机没电时能多一个联系方式,就保留了下来。
我以为又像从前,某个拨错号码的人,喂了之后正要说什么,话筒里传来呼呼的风声。好奇心驱使,我没有讲话,默默听着。风声灌满了整个耳朵,象是音效带的试听,闻者感觉自己也同样站在高耸陡峭的位置,听凭风吹乱衣服、头发。明显是谁的恶作剧,我后背冒起些寒气,赶紧挂断了,觉得不踏实,又拔了插孔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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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峰大概很忙,电话陡然少了,原来每天必有一个,现在三两天不见打来,也是说不了几句就结束。我想,如果他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一定放开所有的矜持,扑进他怀里,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在日历上一天天勾,其实,也没有特别目的,只是想也许某天他突然打来电话说,来香港吧,我都安排好了。那么,这段时间是我在燕都、在父母身边最后的日子了。为此,我破天荒地去新城爸妈家吃饭,他们没有准备,下班回来很累,大概是想凑合吃凉面,我突然而至,搞得我妈手忙脚乱地准备。新城买菜不方便,附近的餐馆也没有像样的,就着冰箱里的菜,她又炒了我爱吃的鸡蛋西红柿,这顿饭吃得不伦不类。
出来时他们送我到楼下,路灯下,我们三个相对无言地等出租车,半天不来,我爸烦了,“等着,我去开车。”
我想阻止他,他已经转身回楼上取钥匙了。
我妈在一旁,淡淡的,“还是让你爸送吧,这里荒凉,晚上很少有车。”
我笑笑,“本来是想不麻烦你们,还是添乱了。”
路灯将我们的身影投到地上,伸向不同的方向,我清清嗓子,“以后,你们还是搬回去吧,这里干什么都不方便,等老了退休了再过来住。”
我妈笑了笑,暗影中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我静悄悄地与这个城市作别,下班后坐公交车,将所有熟悉、不熟悉的街道都走一遍。参加圈子里的聚会,隐晦地对深海大神说,可能会离开,以后不能再来了。
他似乎一点不意外,“来不来的,有话网上聊也一样。不过,该吃的糖一定要给我啊。”
难道我做得这么明显吗?被人轻易看出要去结婚了?
我沉浸在甜蜜的忧伤里,忽略了周遭的一切。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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