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验证那个残忍的结局。但我想听他当面说出来,忘不了他在机场里紧紧抱住我的样子,也忘不了他依恋的眼神,如果这些也是假的,这世间又有什么是真的?即使他真的用一把刀劈向我,也要看清他脸上是否有如愿以偿的笑意。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为难地提醒这里要锁门了,如果再不离开……
我站起身,“很抱歉添麻烦了,但是我一定要见到他。如果这里不可以,我会去楼梯间或者能呆的地方,你想报警就报吧,但我一定会再回来,不见到他我是不会离开的。”
他听了没说话,回去办公室关上门,一刻后出来,拿了张纸递过来。
我看了,是一个地址,瞬间所有的疑问都有了无须回答的答案,纸上清晰地写了弥顿老道。
我还是问了他:“这是罗先生的地址吧?他一直住在这里吧?”
他继续不置可否地沉默。
我苦笑了一下,“还以为他真的住25层,原来7层,不高吗。”
他的居所离丛阿姨家的楼不远,从建成年代来说明显要新,有个微型花园隔开繁华的街道,不象丛阿姨家,门口正对着马路。楼下的保安更严格,没有经过允许,我连大门口都进不去。
对讲响了很久,没人在家。我在门口的马路沿坐下,直等到午夜。一天水米未进,飞机上的果汁竟能撑到现在,湿热的空气中几辆出租车在门口卸下夜归的客人。我放弃了再去拨打那个永远无人接听的号码,没有猜错的话,已然成了不受欢迎的人物。
我知道他会回到这里,那人拿来地址时,必是得到了他的默认,否则没有可能被我感动或者威胁到。
他也一定会回来,拖到午夜时分不外是消磨我的意志。难道他不怕激怒了我,怀揣利刃同归于尽吗?想到这里,笑了一声,他太瞧得起自己了,我的命再轻,也是爹妈给的,犯不着为了他去浪费。
事实上我高估了他的品行,当他和一个热辣美女相拥着从出租车下来时,我还在盯着路边的私家车。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引得我转过头。
夜色中的他一如往昔,如果不是怀里半倚的人,我的眼泪会夺眶而出,曾经是我眼里最耀眼的男人,却如此轻佻地低俯在女人耳边嬉笑,调情的动作下女人仰头大笑,我这一生也没有经历过的心寒正在覆满全身。
我告诫自己:安可,不能掉一滴眼泪,为这个男人不值得。如果没有坚守住最后的尊严,我会用余生的岁月鄙视你。
我缓缓起身,站到一对连体人必经的位置,静静站着,看他的戏怎么进行。果然,他停下脚步,顿了几秒后,灿烂的笑脸从女人肩头抬起,“看看,是谁啊?怎么有空来这里散步?”
女人不自然地将他的手从身前拂下,“你女朋友?不会吧?你不是说单身的?”
他松开那只一直擒住她腰的手,伸到额头侧面敲敲,“哦,那个……”
“苏比。”女人小小不满地提醒道。
“啊,苏比。”他又笑起来,嘴角那丝笑意似乎带着强作的正经,“等几分钟,很快搞定。去花园里等我。”
我在心里大声告诉自己:安可,听到了吗?你是他只需几分钟即可搞定的女人,听到了吗!
我镇定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到眼前,将早已攥得发软的照片递上,“你欠我一个解释,他是谁?”
他不接也不看,似乎知道我后面想说的话,“你等到这个时候,只是为了知道这点事?”
我点头,“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你全知道,这个车亮是你父亲,对不对?”
他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歪起一侧的嘴角,“父亲?我看看,父亲?”
他接过照片端详,两道浓浓的眉毛盖过了身后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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