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低身去拿钱包时,还是有两滴大大的泪珠砸到地上,我拼命眨眼,不让水光闪现,奋力将银行卡甩到他脸上。
他一侧头,闪开了,又讥笑起来,“何必呢?对女人我从不吝啬,那不是小数目啊,你舍得扔掉?也许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呢。看好了钱,安可,不要象你妈那么贪婪,节省些,够下半生了。”
我想用所有能会的语言,穷尽一生的力气咒骂他,可办不到,任何一点声音出来都会泄露心里的委屈,不能让他听到我带着哭腔的声音,他不配。
我蹲下将摊了满地的物品一样样收回包里。
他也蹲下了,恶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为你我守身如玉了很久,既然来了不如共度春宵,我弄不懂衰鬼为什么迷上那个贱女人,也许你能给我答案。可是,一定要蒙上你的脸,因为我恶心。”
我想,我还是没用,因为我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满心的悲愤,安可,为什么你会爱上这样一个人渣?为什么!
“我猜你跟那个贱女人还是不一样,她会自杀,而你不会。你多坚强,安可,我等着你来找我复仇。”
他扬长而去,熟悉的脚步声慢慢渐远。
虚幻中,从我身体中腾空飘起另一个安可,她蹲下身,搂住已经抖成一团的小女孩,“安可,可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