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眼睛就仿佛一对黑洞般,似乎连光都能完完全全吸进去,眉头,仍旧是皱着的。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就是在思考,在权衡着什么。
赫连大少拿询问的眼神望向一侧作壁上观的烟岚,试图让聪明点的人给个靠谱的回答,却蓦地发现,那素衣淡然的女子只静静站在原地,还是离楼道与屏风较为接近的距离,眼睛,却是一动不动望着白发的。
这样的专注,有种除了视线所及的,其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的感觉。
浑身的气息似乎还是那种古墓派特有的轻飘与冷漠,可这种仿佛可以直接入画般的心平气和却是该死的眼熟!
赫连大少还在疑惑究竟是哪里见过才觉得眼熟,一时不慎却错过了白发此刻的动作——那货看着看着忽然就抽出了腰间的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剑划破傀儡的喉咙。
赫连大少嗷嗷扑上去没来得及阻止,但旋即就骇得说不出话来了,那一剑下去,竟无任何鲜血喷出,尸体软软地倒在椅子上,却是逐渐化光消散!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直到尸体已经完全变成粒子散去之后,赫连大少才找回自己颤抖的声音。
怎么可能?NPC怎么可能死后化光?!
可要他相信刚才看到的不是NPC,打死他都不可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边指着前面不停跳脚,可再怎么骇然都听不到回答,而且这个时候赫连大少的心思还在严重失神中,他的视线控制不住近乎本能地又瞄向边上那人——她仍在看着白发。
专注得……审视的视线。是审视,他绝对没看错!
明明彼此之间毫无交集,为何会是这样的眼神?
于是蓦地掉头看白发。此刻白发眉宇间蹙起的弧度已经松缓下去,反手收剑回鞘,又定定望着傀儡原本的地方一会儿,这才慢慢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似乎只是很自然的触碰,彼此都没有任何惊讶,但出乎意料得,各自都无马上移开眼睛。
擦,都站了那么久了,你现在才看到人么?赫连大少从白发脸上细微的表情中发现点端倪,极其不合时宜地腹诽——能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发现一点微表情,还真是不容易。
这样注视着,赫连大少心中蓦地升起一种很荒谬的念头。他就发现,无论是白发,还是烟岚,都像是只沉浸自己世界中的人,那种镇静得近乎冷漠无动于衷的姿态出奇得相像!
而此刻,烟岚微微一顿,脑袋半歪,有了动作才让她看上去不至于就像是画上静止的人物,落在旁人眼中,却仿佛什么东西忽然就有了生机与活力一般。但那淡淡的姿态也无任何别的意思,她接下去的动作只是从怀中摸出个东西,然后缓缓摊开手。
那是个木雕。
赫连大少立马想到先前白发送给她的那木雕——这玩意儿明显就是那一个!可又有些不确定,或许是没想到更深一层的含义中去。待得又仔仔细细看清然后与那木雕所刻的对象联想起来的时候,那张脸瞬间又扭曲了。
“什么、意思?”缓慢轻柔的声音,落在空气中都有种空空飘飘要散开去的音质。
这、又、是、什、么、状、况?!赫连大少内心的呐喊几乎要喊破苍穹。但问题是……没有人来理他。
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他竟然听到自家臭硬得像是茅坑里石头的师兄回答了!
“……很像。”白发说。
烟岚又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瞎话:“不像。”
芯子虽然一样,但她可以打包票,表现出来的无论是气质还是行为绝对不一样!毕竟一个静态一个动态,一个NPC一个玩家,先入印象入大脑,要想强行扯在一起就一定会有潜意识会在阻止的。而且哪怕就一点差别,对于白发这种人来说,也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